裏了?”
青葵扶著她去往前廳,還未走近就聽到顧明衍欠揍般的語氣。
顧明衍斜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知道我家楚楚有多想我麽?自從昨天見著了我,就那麽緊緊地牽著我的手,一刻都舍不得撒開。這幾個月,她給我寫的信有一遝那麽厚。”
顧明衍越發驕傲,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你若不信……那我也不會拿出來給你看的,我給你比劃比劃,你看,有這麽厚呢……”
旁邊的柳司契充滿了不屑:“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死乞白賴地求著人家姑娘嫁給你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什麽樣兒?”隨後頓了頓,語氣稍有斟酌:“你就說今晚你去還是不去吧,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
柳司契及其不願來找顧明衍,他知道隻要見了顧明衍,這家夥準能十分高調地奚落他一番,比如今天他隻是順道問了句怎麽能逃媳婦兒歡心。
然後……這個在馬背上殺伐果斷狠戾至極的家夥,一臉柔情蜜意地同他講了半個時辰的……小表妹。…我家楚楚怎麽怎麽了,我家楚楚又怎麽怎麽了,說的他耳根子都快磨出繭子了。
他不懂以前那個話不怎麽多的顧明衍,如今提起一個人,跟口中有一條奔湧大江似的,濤濤地澎湃著,激烈地衝擊著他的耳朵跟腦袋……他活了這麽多年,總算領略到了口若懸河是什麽意思!
這大概是愛情的模樣吧。
終於他聯想起自家中的顧茗瑤,腦殼突然有些疼,氣急敗壞道:“你就是專門說給我聽的是吧!怎麽不去跟別人說?”
阿禮弱弱一答:“小侯爺,在您沒來之前,主子已經跟我和冰塊臉說了半天,他還不盡興,您剛好撞上了這個時段,放心吧,等世子妃醒了,主子會去找世子妃,就顧不上折磨咱們耳朵了。”
柳司契歎了口氣,他不跟腦子有病的人一般計較,他今日來,是有正事的,就是邀請顧明衍去酒樓一趟。他幾日之後要組一個飯局,犒賞這些天辛苦的弟兄們,弟兄們嚷嚷著想跟顧明衍打打交道,他便尋了過來。
“去不去?不去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一起吃飯!!”
顧明衍沒有半分猶豫,拒絕的十分幹脆利落,滿不在乎地答道:“不去。”
柳司契:“就這麽不給我麵子?”
“等楚楚醒了,我要陪她。”
“你長在小表妹身上了是吧,吃個飯能用多長時間?”
顧明衍似乎格外不滿意柳司契的反應,嘴角繃了又繃,“你知道我有多少個月沒見到她了麽?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你還想著拉我出去鬼混?真當我閑的?她肚中還懷著孩子,需要我照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怪不得小五不喜歡你!”
柳司契被罵地一臉懵,他做錯了什麽,怎麽就不是個男人了?然而他還是咳嗽了幾聲,下巴抬了抬,示意薑楚在門口。
顧明衍迅速走過去攔住她,“醒了?肚子餓不餓?”
薑楚在門外聽到了一切,同情地看了眼柳司契,“小侯爺說的對啊,吃個飯用不了多久。”
顧明衍忽視掉這句話,“不用理他,我讓廚房做些粥,待會兒喂給你喝。”
……
這麽些天,顧明衍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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