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酒樓喝的熱火朝天, 天色漸晚,有人陸陸續續地回家。
“小侯爺,世子, 天不早了, 家裏人來叫,我就先走了。”
“哥們兒對不住了,媳婦兒規定了回家的時間, 你們繼續吃著喝著……”
“哎呦,你們看, 跑腿的小廝就在門口等著接我呢,我那小女兒天天嘮叨著讓我少喝酒, 這不就派人來守著了……”
最後,飯桌上隻剩下了柳司契跟顧明衍。
顧明衍隨意地挑揀著自己喜歡的菜,“東道主, 看見沒,人都走了,咱們也該回去了吧?”
柳司契心裏頗不是滋味, 他一個隨從沒帶,看著這麽多的人臨走前臉上的幸福, 甚覺自己可憐極了,明明他也有夫人來著。
而後看到旁邊還有一個顧明衍, 便默默安慰自己,沒關係的,還有個跟他做伴的。
誰知下一刻阿禮就衝了進來, 顧明衍臉色一緊,直愣愣地站起來,揪住阿禮的衣領,忙問:“出什麽事了?世子妃沒怎麽樣吧?”
阿禮掰開顧明衍的手,咳嗽了幾聲,幽怨地瞥了眼自家主子:“主子,哪有您這樣咒自己夫人的啊,沒出什麽事。”
顧明衍聽後,在心裏鬆了一口氣,輕輕踹了阿禮一腳,“沒出事你衝這麽急,把我嚇出病來對你有什麽好處?”
阿禮嘿嘿一笑:“這不世子妃想吃糖葫蘆,讓我出來買,順便問問您何時回去,她還說……臥房的門最近不知在鬧什麽別扭,等到固定時辰自己就關上了,任誰都推不開,別讓您給誤了時辰。”
顧明衍砸舌,笑得舒朗,還說什麽門鬧別扭,分明是在告訴他——回家晚了就別想進她的屋門!果然,女人的話往往有深層意思,還好他夠聰明,領悟地夠快。
他臨走前,看向臉色鐵青的柳司契,“走不走?”
柳司契賭氣似的:“不走!”
“愛走不走!”
柳司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廂房裏,拿茶杯砸開了窗戶,下麵響起顧明衍的怒吼:“柳司契你腦子有病是吧!”
他沒理,望著窗外碩大的月亮,歎了口氣,憑什麽他不配得到關心與愛護!
柳司契晃蕩在街頭,大街小巷沒了燈火,都靜悄悄的,他往人多的地方走,但……人多的地方不過是花街柳巷這裏,姑娘們打扮的花枝招展,脂粉味濃鬱地不行,直嗆他鼻子。
想他許久未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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