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姑娘還是沒有伸胳膊給他枕,他尋思著平時隻是把脖頸放到她胳膊上而已,又不是用頭壓著,肯定是枕不麻的……
第二天,柳司契殺到醫鋪裏,用十倍價錢買下了人家的鎮店之寶,一盆他不認識的花。
老板咬了一口金子,樂嗬嗬地問:“您真是好眼神,買了肯定虧不了?”
柳司契道:“這不是你的鎮店之寶麽?這麽容易就賣給我了?”
老板:“對我來說,錢比這鎮店之寶頂用。”
臨近天黑,柳司契懷裏抱著花往家裏走。
今晚顧茗瑤跟平時不大一樣,看到這花默默地接過去,眼神似乎格外堅定,像是醞釀著要說出一番感謝的話來。
他抿唇笑了笑,拍了拍小姑娘的頭,“不用謝我,我以後會待你好的,隻要你安安生生地跟我過日子,好好接納……”好好接納我,別給偷偷跑掉了。
他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說這些話太害臊了,後麵那句便沒有說出來。
“我答應你。”顧茗瑤別開頭,紅了眼眶:“隻要她不來煩我就好。”
柳司契:“???”
沒等他仔細問,柳母就過來了,推著他往門外走,“走走走,趕緊出去,母親有事問瑤瑤,看看這個月她缺什麽補品。”
這是女人的私事兒,他不好明著聽,被趕出去後,隻好又摸著牆角偷聽。
柳母:“瑤瑤,這個月的月事如何?母親請來了有名的醫女,你看看用不用讓她過來給你瞧瞧身子?”
顧茗瑤:“母親,不用的。”
柳母:“母親覺得還是得看看,萬一懷上孩子了呢?”
顧茗瑤紅著臉支支吾吾一番,柳母才算是聽懂了。當即大罵:“什麽?那個小兔崽子還沒碰過你?他居然涼了你這麽久?”
柳母臉色生疑:“我兒子該不會是個斷袖吧,以前拒了那麽多親事,現在好不容易娶了你,還不行房事,他是不是覺得你好欺負,才拿你打幌子的?氣死我了,瑤瑤別怕,看我怎麽收拾他!一定得給你討個公道去。”
顧茗瑤急忙拉住柳母,“母親,您誤會了,小侯爺他不是斷袖,他當初娶我,是我父王逼得。”
“不可能,他性子倔。”
顧茗瑤微愣:“那大概是當時心灰意冷,心愛的女子被最有權勢的人召進了宮,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地答應娶我。”
柳母轉了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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