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未婚夫周晉也是個文人嘛,你喜歡這類人也是應該的。”
薑楚捏了捏耳垂,喜歡嗎?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隻知道周晉會是她的夫君,聽說文采很好,日後兩人舉案齊眉也稱得上美滿吧,她彎唇笑笑,低語:“好像是吧。”
小姐妹儼然是還沒放過春獵,但情緒低沉了不少,“阿楚,你說為什麽會有春獵呢?把動物放進林中,給了它們生的希望,但最後卻一劍封喉,這不是更殘忍嗎?也不知那些人是如何下得去手的,聽說第一名射殺了好多呢。”
薑楚飲了口茶,淡淡回想,第一名是姑母家的那個世子,聽姑母說,那人還可以,沒外麵傳的那麽風言風語,
她瞧了眼外麵的太陽,拉著小姐妹走出了茶館,邊走邊笑著道:“叉燒鹿脯,烏雞湯,鴨絲肉……你還要不要吃啦,你又是如何下得去嘴的呢?”
小姐妹無言。
顧明衍沒聽到薑楚的那些話,自嘲地笑了笑,他是閑的沒事幹才會去參加狩獵,到最後卻成了個殘暴之人。
消沉了幾天後,他重新變得精神抖擻。
殘暴又如何,反正,他是最厲害的。
是京城中最厲害的少年郎。無論家世門第,還是相貌姿態,他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當然,總有人不甘心居於他之下。但到最後不得不臣服於顧明衍,畢竟,爭強好勝的心硬不過人家的拳頭。
顧明衍幾乎是靠著蠻力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著世俗的底線。
宮裏頭兩個寶貝皇子天天被他擠兌,卻沒有過一次反抗。朝堂的大臣見了他也都繞道走,生怕這小子把自己馬車給拆了。
終於,他聞名京城內外,少年端坐於馬背,俯瞰這十裏長街,長舒了一口氣,他的名聲總算是爛透了,糟糕地夠可以。
從前皮歸皮,但達不到人人畏懼的程度,現在,剛好可以施展他驚人且舉世無雙的計謀。
桀驁的紈絝子,揍一頓周晉這個文弱書生應該不足為奇吧。他揍過皇子揍過朝臣,現在揍沒身份的文人,肯定不足以人們掛齒的。
風流浪蕩的世家子弟,對一個民女強取豪奪應該也不算過分吧。他拆過青樓也砸過別人家的後院,搶個姑娘而已,不算過分!
顧明衍在心底肯定著自己的想法,神色難得正經,眉宇冷傲,騎著馬奔到了周晉的家門口,但沒見著人,聽說花燈節過後那人才從老家歸來。
花燈節當晚,洛水街燈籠高掛,大紅的,桃紅的,襯托著節日歡快的氣氛。
姑娘們打扮的花枝招展,發髻梳的比平時都漂亮,長裙曳地,風姿綽約,手中都捧著一盞花燈,齊齊往那洛水河邊上走。
薑楚手中的是桃花盞,將秀發拂到脖頸的一令側,瑩白的皮膚在月光下如白玉一般,晃得朝這邊張望著的少年心頭一滯,屏了呼吸,錯亂了心神。
柳司契他們見顧明衍不太對勁,說話聲音都小了不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看得到姑娘的側影,即便如此,那也驚為天人。
他們恍然大悟,心照不宣地偷聽著牆角。
這邊薑楚把花燈放入了水中,姑娘們嘰嘰喳喳地談論起情郎來。
隔壁的媛兒指著對麵珠光寶氣的女子道:“你們快看,那是史官的女兒,聽說她今年就要許人了。但這位小姐眼光高著呢,她呀,聽說對柳家公子柳司契有意思,那柳家公子是個不安定的,也不知這小姐看上他什麽了……”
立刻有人接話:“雖說不安定,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世家子弟中,紈絝一點的更招人喜歡,尤其是那個領頭的,千金貴女們都明裏暗裏對他有意思呢。”
媛兒晃了晃薑楚的胳膊:“阿楚,你在幹嘛呀,怎麽不跟我們說話?”
薑楚還在盯著她的花燈看,被人提醒後,回過神問:“啊,我剛剛在發呆,你們在說什麽呀?”
“我們在說柳司契他們那些紈絝子弟啊。”
薑楚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嗯,紈絝子弟啊,那還有……顧明衍,他也是一個。”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可以立刻聯想起這個人。
媛兒饒有興趣問道:“姑娘們都樂意嫁給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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