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早就跑回屋子去打呼嚕了。唯有雲影心細,坐在一旁給丁薇打扇子。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兒,突然聽說丁老二在大門外,丁薇歡喜的站起來就迎了出去。雲影猶豫了一瞬,到底沒有攔著,隻是攆上去扶了她的胳膊,生怕她走得快,摔了自己。
兄妹相見自然是一番歡喜,小福子還要讓兩人到們房裏坐下喝茶。丁薇卻是不肯,隻要他搬了兩把藤椅,兄妹倆一裏一外隔著大門說起了話。
丁老二見此,心裏有些酸澀,但不願妹子跟著難過,就沒繞什麽圈子直接說道,“妹子,咱家鋪子的那些新式家具被人家學去了,如今鋪子生意差了許多。我今日來是想問問,你這裏還有新式樣嗎?”
不管哪裏,隻要有買賣就有競爭。木器又不是什麽高科技的東西,隻要有些手藝的木匠多看幾眼,回家就能仿製的差不離。所以,木器鋪子生意下滑,早在丁薇的意料之中。
若不是最近忙於照料公治明,她早就開始張羅了。
“二哥,開門做生意,這事都是避免不了的。有句生意經這麽說,人無我有,人有我多,人多我精。既然咱們鋪子裏的木器以新奇樣式出名,不如就把料子換成好的。那些富貴之人看中了,是不會差個三五兩銀子的,買回家去擺著漲臉麵才重要。
而且,凡是鋪子裏打製的木器一定要在不明顯的地方刻些標記,最好人家一看到就知道這東西出自咱家木器鋪子,而咱家木器鋪子出的木器又是最貴重最好的。時日久了,即便滿大街都是相同式樣的木器,這些富貴人也隻會買咱家的。”
丁老二從未聽過這些經商的道理,但他也算聰明,在市井混跡了幾年,如今又在城裏開鋪子,幾乎是眼珠兒轉了幾圈就明白妹子所說的話極有道理。於是連連點頭,應道,“妹子,我記下了,你放心。”
丁薇點頭,又道,“我這幾日抽空就再畫些圖樣,過後讓人捎回家裏。”
丁老二聽得更歡喜了,還想再說幾句什麽,但見得妹子額頭一層細汗也不敢再拉著她多吹熱風,就趕緊把手裏拎的幾樣小吃食遞過去,囑咐道,“你身子重,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就讓人捎信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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