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懷裏的小兒居然伸出小手抱了他的“糧倉”,惹得丁薇驚奇之極,嚷道,“娘,這小子還知道護食?”
呂氏和雲影都是笑了起來,末了一個倒了溫水給丁薇潤喉,一個去廚下張羅吃食...
而另一旁的院子裏,雲伯正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額頭貼地,久久不肯起身。
公治明半依在床上,蠟燭的光亮映著他的身影照在窗棱上,暗沉又尖利。即便瞎子怕是也能看出,他此時心裏是何等的惱怒。
這一日裏所發生之事,就是世間最好的說書先生,怕是也講不出期間的跌宕起伏,苦辣酸甜。他在劫難突降的時候奪了一個女子的清白,如今他幾乎注定要成為一個半殘之身,居然又驚聞自己當了爹。而這個事實尚且沒有被消化,忠心耿耿的老仆又說自己孫女差點兒害死他的孩兒和女人。
這一刻,他很懷念征戰沙場的時日,跳上心愛的戰馬,揮起雪亮的樸刀,任憑心裏再多苦悶,再多不甘,再多惱恨都用敵人的鮮血洗刷幹淨。
可惜…
“風九,那院子裏怎麽樣?”
隱在角落的風九沒想到主子開口就問到自己頭上,驚愕之後趕緊應道,“丁姑娘在喝雞湯,方才已是喂過小主子奶水了。小主子特別有力氣,吃飽了還不肯撒口,還是丁嬸子硬把他揪了下來。小主子還哭了兩聲,聲音特別亮!”
風九到底年紀小,平日機靈是機靈,但一來平日丁薇待他如弟弟般親厚,二來也真是為主子有後歡喜,說起話來就沒了顧忌。完全不知,他這般說就是在透露方才看了丁薇喂奶的事實。
公治明眼裏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什麽,但心裏卻隱隱有些不舒坦。
雲伯卻是人老成精,通透之極,微微抬頭岔開話頭兒道,“少爺,以老奴愚見,小少爺的身世還是不能明言。如今隻有少爺和老奴,山一,風九,我們四人知道實情,另外還有雲影貼身保護小少爺和丁姑娘。萬一當日假死之事被發覺,必定免不得一番辛苦。小少爺留在丁家,自是比跟著我們更安全。況且丁姑娘是個知禮聰慧的,絕對不會耽誤了小少爺的教導。”
“梆,梆,”公治明細長的手指又在身前的小幾上輕輕敲打起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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