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冷了!”
“好,這就拾掇。”丁薇聞言,總算放過了兒子的腳丫子,開箱子尋新襖裙,換上之後又罩了一件連帽披風,銀紅色的緞麵兒,裏麵鑲嵌著細軟的小羊皮裏子,保暖又壓風。最主要是襯的她膚色紅潤又健康,平添三分喜慶。
安哥兒也換了一套寶藍色的小襖褲,戴了同色的軟緞嵌兔毛的帽子,外邊又包了紅色錦被。雲影生怕路滑摔了小少爺,執意把包裹塞給丁薇,自己則小心翼翼用披風又把小主子裹了一層,這才當先出了門。
丁薇看得哭笑不得,再次吃了兒子一桶飛醋。
兩大一小頂著北風走了一刻鍾才到了丁家門前,村裏有人家遠遠看到,都是好奇的抻著脖子張望不已。丁薇也不在意,偶爾走個對臉兒的時候就點點頭,人家若是避到一旁,她也當做沒看到。
不想這般模樣,倒惹的村裏人愈發好奇。不等丁薇進家門,村子幾家聚了鄰居做針線的大炕上已是又熱鬧議論起來。
有說丁薇迷惑了雲家老太爺,做了人家小妾的,否則一個廚娘怎麽會穿金戴銀?
也有說,先前根本不是山神奶奶顯靈,許是山上的精怪作祟,丁薇生下的孩子就是小妖怪。
總之,眾說紛紜。女人們說的是唾沫橫飛,有鼻子有眼睛的。男人們聚在堂屋裏,話題也沒離了這事。但更多的則是羨慕,羨慕丁家的日子過得紅火富厚。
不說城裏開著木器鋪子,就是麵試鋪子裏的那些白花花的肉包子,香噴噴的水餃,烙得金黃的大餅,哪樣也不是村裏人家能享用的。但丁家卻是日日吃的飽足,這怎麽不讓人羨慕呢。
當然,不管村人如何,丁薇卻是不知道的。這會兒她正對著自家舅母的血盆大口,厭煩的直皺眉頭。
記得安哥兒還不曾出生的時候,這位舅母曾在呂氏給老娘送壽禮的時候,很是囂張的把呂氏攆出了大門。如今這般大老遠跑來給小姑子送年禮,有所圖謀之意就實在太過明顯了。
“一年沒見,薇兒出落的實在是太俊俏了。你看看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遇到了好人家。快讓舅母看看你的小襖,哎呀,這錦緞顏色可真正,一定不便宜吧。還有這簪子,做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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