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畜生!”丁薇鐵青著臉,高聲喝罵那兵痞,“原來拋頭露麵在外的女子就都活該被你壞了清白啊,那大街上路過的老少女子無數,你怎麽不敢隨便摟抱?軍營裏的姐妹,每日照料受傷的兄弟們,白日黑夜的苦熬,反倒要被你壞了清白。這天下道理都是你家定的嗎?”
那兵痞被噎得梗了脖子,旁邊圍過來的兵卒們臉上也有些羞愧,特別是這井邊離得傷兵營最近,人群裏也有一些傷兵,想起平日娘子軍對他們的照料,就開口幫腔道,“丁姑娘說的對,這些姐妹們都是好的,待大夥細心著呢,洗涮做飯,還要訓練,可不比咱們輕省。”
有一個同雲丫熟識的兵卒,也是高聲嗬斥道,“雲丫那麽好的姑娘,就算你有心愛慕,光明正大求娶也成啊,怎麽能私下壞她清白,實在是禽獸不如!”
那兵痞翻了個白眼,惱道,“你怎麽知道她好,你又沒親眼看見,她早晨可是主動勾引老子的,老子卻不過她的好意才同她玩笑兩句。居然還抓了老子,老子可不是你們黔州軍,大不了老子退伍回家去!”
那身形魁梧的百夫長聽得他開始胡言亂語,動搖軍心,上前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狗才!不管株洲軍還是黔州兵,如今都是大將軍手下的義軍!你再敢胡說一句,小心我第一個砍了你的腦袋!”
那兵痞被打得嘴角淌血,也是徹底不要了臉麵,扭著身子在柱子上哭號,“老天爺啊,你快睜眼看看吧。老子沒死在戰場上,反倒要死在兵營裏了,沒有天理了,我不如當初被黔州軍一刀捅死了!嘴上說得好聽,都是義軍,其實還是把我們株洲軍當豬狗啊!”
百夫長氣得抬手還要打,丁薇卻是攔了他。今日這事,不管她願不願意,已是牽扯到兩軍,若是處置不好,即便鬧不出兵變,也會在株洲軍的兵卒心裏埋下隔閡,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鬧出亂子。
“好,既然你說評理,咱們就評評理。”丁薇上前幾步,環顧周圍幾乎占了大半的株洲軍,高聲說道,“我不知道別事,但平日因為打理傷兵營,所以就說說傷兵營吧。當日兩軍罷戰,合兵一處,大將軍傳令全軍,要待株洲軍兄弟親如一家。即便大將軍不傳令,大家都是西昊的子弟兵,本也不該道兵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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