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了。他抬手要去脫丁薇的棉襖,丁薇卻是不肯,她也不說話,就是死死抓了棉襖不鬆手。
公治明無法,伸手在她前胸和脊背按了按,見她沒有痛苦之色,就罷了手。兩人一高一低,摟抱著坐在篝火旁,影子被投射在石壁上,三分疏離,七分糾纏,很是有些詭異。
丁薇聽著耳邊強壯有力的心跳,心裏委屈至極,鼻子一酸,眼淚就又流了出來。
當日她突然知道懷孕時候是那般驚慌,即便在前世那個開放的年代,未婚生子都是個禁忌,更別說是在這樣禮教大過天的西昊。若不是她拚死也要保住孩子,若不是丁家人待她當真疼愛,安哥兒怕是沒出世就被奪去了性命,她也在某個庵堂裏伴著青燈念佛呢。
想起那些前邊行走,後邊遭人白眼和口水的日子,想起那些爹娘跟前仰著笑臉,晚上抱著肚子惶恐不安的時候,她都不知道怎麽熬過來的。
如今罪魁禍首出現了,睡夢裏奪了她清白的“采花賊”居然是她相處了兩年的心愛之人,是一向疼愛她的兒子如同親子一樣的人。按理說,她該歡喜啊,該慶幸,該仰天大笑。
但為什麽,她就是委屈,就是胸口憋悶得出不了氣。。。
“送我和安哥兒去尋我爹娘吧!”
臂彎裏的濕涼,讓公治明心頭又沉重了三分。他不明白她在傷心什麽,但這兩年也把她的悲苦看在眼裏。
他曾想過,若是當日之事重來,他也絕對不會阻攔雲伯。
他不後悔遇到她,不後悔要了她的清白,不後悔同她朝夕相伴。即便今後一生,他依舊想要她陪在身邊。春日裏,帶她同兒子去賞花,夏日裏躺在梨樹下小憩,秋日裏一同上山采果子,冬日裏帶著孩兒玩雪。
不管他多忙碌,多晚去尋她,總有溫暖的燈火,熱騰騰騰的美味飯菜,而她坐在燈下教兒子讀書,不時笑罵一句,你這麽笨一定是隨了你爹!
自小父母早亡,他住在冷冰冰的大宅子裏,就在羨慕這樣的日子。如今溫暖喜樂幾乎觸手可得,他如何能放手?
“不,你和安哥兒絕對不能離開我身邊。”
“你!”丁薇胡亂抹了一把眼淚,瞪眼了眼睛,“我又沒嫁給你,憑什麽不能走。我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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