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的時候,幾位太醫終於氣喘籲籲的趕到了。
幾人見到傾城公主還想行禮,卻被她攔住了,開口就悲怯怯的說道,“皇兄平日飲酒太多,龍體早已受損,不想剛才一同用膳,他就犯了風邪之症,以後怕是不能言語不能走動了。這可如何是好?”
幾位太醫聽得都是神色古怪,不等診脈就定了病症的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伺候皇家,從來都是把腦袋栓在腰帶上,隻要能保命,他們也管不得其中有什麽蹊蹺了。
這般想著,幾位太醫就開始“認真”把脈,沒想到司馬權的脈相倒是同公主說的一點兒不差,幾人都是疑惑了,隻有一位年紀最大的太醫,神色裏閃過幾絲驚恐就迅速藏起來了。
幾位太醫退至一旁,開口道,“回稟公主,皇上的病症卻是是風邪之症,以後怕是不能言語,不能行走,隻能輔以藥湯,慢慢將養,興許時日久了,還有幾分恢複的可能。”
司馬雅蘭又低頭抹起了眼淚,老嬤嬤也是哀哭不止。良久,司馬雅蘭才抬起頭,吩咐幾位太醫,“勞煩幾位在偏殿等候片刻,朝堂上不可一日無君,這事還要文武群臣一起商量如何應對才好。到時候必定要問到皇兄的病情,還要幾位再說一次。”
“公主言重了,這是奴才們應該的。”
幾位太醫趕緊跪倒行禮,末了退了出去,大殿周圍已是沒有伺候的宮人,他們也不敢喚人,自己去了偏殿就老老實實閉著嘴巴,生怕一個不慎就丟了性命…
雖然自從開戰之日起,西昊的京都就沒有清淨過,但百姓們自持兩方都是“自家人”,當真是沒有擔心會有一日家破人亡。特別是消息靈通的商賈們經常帶來各種消息,無一不是公治大將軍如何神武,各個城池盡皆出城歸降,沒有一個百姓遭殃。
所以,眾人就更不擔心了。富貴人家每日裏照樣遛彎喝茶,看戲竄門,窮苦人家更是忙於生計,腦子裏盤算著如何才能多賺幾文銅錢,根本沒有空閑考慮這些神仙打架的事。
但這一日,京都卻是有些易於往常的躁動。
先有皇上要嫁公主的消息,眾人還在偷偷議論說皇上這是想用公主做交換,有人同情公主,有人又說消息不準。結果沒過一會兒就聽說禮部尚書已是被招進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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