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孩子,更是吃的滿嘴流油,小肚子溜圓。
程鐵牛是個厚道的,又想著以後要在府裏長住,於是少少吃了兩塊就不肯再夾了。
老武心細,就問道,“小子,你這身板可是要不少飯菜撐著吧,怎麽不吃肉呢?”
程鐵牛憨厚一笑,撓撓後腦勺應道,“俺們姑娘心地好,賞我吃過好幾次呢。這會兒看大夥兒愛吃,我就少吃兩塊。左右以後跟在姑娘和小主子,好吃食缺不了。”
老井“吱溜”喝了一口烈酒,讚道,“我聽總管說,這酒也是你們姑娘琢磨的,專門用來擦刀傷?真是糟蹋了,多好的酒啊!”
程鐵牛聽他話裏微微有點兒埋怨自家姑娘的意思,立時就瞪了眼睛,“這酒本來就是我們姑娘為受傷的兄弟琢磨出來的,不管被砍得多厲害,用酒擦抹幹淨,縫幾針,過幾日就又是一條好漢了!”
老井哈哈大笑拍了他腦袋一記,罵道,“成,這小子是個忠心的,一句都聽不得人家說主子不好。”
老武也是點頭,這會兒旁邊眾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多了閑話兒的心思。他們雖然同林六比較熟,但這些神出鬼沒的護衛,嘴巴最嚴,根本別想問出任何事來。如今多了程鐵牛這麽個憨貨,自然要多問兩句了。
有人就湊過來,笑道,“大兄弟,你這一身的傷疤是哪裏來的?一定經過一場惡戰吧?”
程鐵牛算不得聰明,但主子吩咐的事卻是從來不肯違背。他仔細想了想,似乎姑娘和雲影兒幾位大姐兒都沒囑咐過不能說那件事。
於是就點頭道,“上次,姑娘同小主子從莊園搬去黔州城,路上被五百黑袍騎士截殺。我趕了馬車往城裏跑,被那些黑袍騎兵拿刀子多砍了幾下,血差點兒流光了。後來還是姑娘整日琢磨藥方和吃食,硬是把我又救活了。”
眾人聽得咋舌,很是驚奇於還有這樣的事。老武更是一巴掌拍在他肩頭,讚道,“好小子,是條漢子!”
老井也是放下酒杯,點頭道,“對,是條漢子。原來你救了丁姑娘同小主子的性命,待你再親厚也是應該。就是我們武侯府老少也得謝你,舍命護著我們小主子!”
說罷,他就站起身給程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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