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許是也這麽想的,這會兒她也不好再躲下去,笑嗬嗬開口道,“我家姑娘一直在照料小主子,怕是沒有什麽心思琢磨詩文。倒是老奴這裏得了一首,說出來給諸位夫人聽聽吧。若是還能過得去,就免了我們姑娘的酒,可好?”
武侯府多年沒有女主子,古嬤嬤幾乎就是當了半個家,這京都裏哪個女眷不知道她的厲害,這會兒又剛剛聽了滿耳朵的打打殺殺,更沒有蠢貨敢說半個“不”字了。
“嬤嬤也會作詩,那我們今日可是有耳福了。當年老武侯夫人也是頗有才名呢,老嬤嬤定然是沾了靈氣了。”
“可不是,聽說陪嫁的書本就裝了十幾箱子呢。”
聽得眾人提起主子,古嬤嬤腰板挺得更直,仔細沉吟片刻就開口念誦道,“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眾人聽罷,不管真心還是假意,都是點頭,讚道,“春趣十足,好似真有孩童在眼前在放風箏一般。”
老嬤嬤微微欠身,算是謝過眾人誇讚。不必說,丁薇的這一“難”就被如此應付過去了。有人即便心裏不舒坦,但也不敢當麵發難,隻能盼著那花球再次落在她眼前。
不知是丁薇運氣當真不好,還是那擊鼓的丫鬟聽到了眾人的心聲,居然又在丁薇拿到花球的時候,停了鼓聲。
這一次眾人的神色卻是再也裝不得平靜了,各個都是偷偷打了雞血一般,等著看她如何應付。
不想丁薇半點兒都不著急,伸手把花球塞給心急的兒子玩耍,末了剛要開口的時候…又被搶了話頭兒。
這一次站在她身前的是雲影,這丫頭也不等眾人出言反對,開口就道,“昨晚將軍特意給了奴婢一首他親作的新詩,吩咐奴婢今日若是有機會就誦讀出來,算是為方夫人助興。”
說罷,她就抑揚頓挫誦讀道,“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等閑識得東風麵,萬紫千紅總是春。”
說起來,方丞相是公治明的半個先生,那方夫人就是公治明的半個師娘了。弟子為了師娘舉辦的詩會捧場,獻詩一首,可謂是知禮孝行。更何況公治明如今已是萬人之上,西昊之主,這首詩的分量也就更重了,哪有人敢說一聲不好。
於是,人人都是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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