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頓軟爛又美味的紅燒肉,更重要的是聽了諸多的典故和新詞,歡喜的幾乎要敲著碗碟高歌,末了又張羅要喝兩杯慶賀。
連翹同白術果斷取了酒窖裏的兩壇子烈酒送了過來,初始老先生們還埋怨兩個丫頭太小氣,二十幾人才給了兩壇酒。結果,每人一碗酒下肚兒就都被兒孫和弟子背回家睡覺去了。
丁薇在後宅“飽餐戰飯”,又喝了足足一壺涼茶,正準備再去書房裏重新同一眾老少“唇槍舌戰”的時候,突然見連翹同白術笑嘻嘻回來了,於是就疑惑問道,“你們不是在伺候酒席,怎麽回來了?難道那些老先生又有什麽話說?”
不等兩人應聲,方信已是邁著四方步從後邊跟了進來,笑得無奈又古怪,“妹子,你這兩個丫頭,直接搬了兩壇子烈酒給老先生們。這會兒書房空無一人,都回家睡覺去了。”
“真的?”丁薇喜得眼睛發亮,這麽說下午能歇息了?
但心裏歡喜,話可不能這麽說,她極力板起臉孔訓斥連翹同白術,“你們兩個太胡鬧了,烈酒上頭,老先生們年紀大了,怎麽禁得起?”
白術單純,聽主子訓斥就苦了臉,很是委屈。倒是連翹更機靈,眼見主子嘴角微微上翹,就知道主子並沒怪罪她們,於是趕緊帶著白術行禮,“奴婢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犯了。”
果然丁薇立時就道,“知錯能改就好,下去吧,灶間裏留了飯菜,去吃完再回來。”
“是,姑娘。”
哪有奴婢犯錯,主子還特意給留吃食的啊。
這下連白術都知道主子並沒氣惱了,兩個丫頭笑嘻嘻攜手跑去吃飯了,留下方信坐在太師椅子上,邊喝茶邊搖頭,“妹子,你這般嬌慣下去,這幾個丫頭怕是真要上房揭瓦了?”
丁薇卻是不以為意,笑道,“都是好人家的女兒,若不是緣分厚,也不會到我身邊幫忙。能待她們好點兒的時候,為什麽要差了啊?”
方信也是聽得點頭,讚道,“還是妹子心善,若是天下主家都這麽想,也不會有那麽多受苦的奴仆了。”
“行了,大哥。”丁薇嗔怪的撇嘴,“你也不必說好話兒哄我了,放心,明日我就去請師傅一起去給方夫人診脈。到時候若是方夫人問詢,我一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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