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的發現自己還不如一個女子。這實在不知是件值得慶幸還是沮喪的事…
不等他多想,雲影已是帶了一張寫滿字的紙張過來了。丁薇指了指那個守著燈塔的管事,她就走過去。
那管事接了紙張還有些驚疑,許是沒想到還有女子同一眾讀書人爭鋒,但他還是盡職盡責把紙張送去了燈塔後的棚子。
眾人這會兒也都把方才一幕放在了眼裏,有不屑的,也有好奇的,紛紛議論起來,都等著那管事出來宣布結果。
可惜,等了又等,好半晌都沒有人出來。天上又適時落了牛毛細雨,丁薇就扯了公治明笑道,“想必是我的詩詞太好,把主家迷住了。寶哥哥去把燈摘了,咱們回家吧!”
聽得終於輪到自己出手的機會,公治明居然有絲如釋重負的喜意,於是點點頭就踩著燈塔下的桌子,一個縱跳竄起一丈高,輕易摘了那塔頂的花燈下來。
丁薇喜得笑眯了眼,末了接了花燈,愛不釋手的玩耍個不停。
原本還要去躲雨的眾人,見此都是驚得指了主仆四人,嚷道,“哎呀,有人偷摘花燈了!”
“就是,太沒規矩了!做不出詩來就罷了,怎麽能偷呢!”
丁薇微微一笑,就在眾人以為她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她卻突然拉著公治明轉身就跑。街市上人流如織,即便飄起細雨也不能澆熄眾人遊玩的癡心,於是,很快,“偷燈賊”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眾人恨得跺腳,大罵狡猾的時候,先前那青衣管事卻是引著一個年輕男子從燈塔後走了出來。
那青衣管事在人群裏尋了一圈兒不見公治明等人的身影,就趕緊問詢眾人,“各位公子,鄉親,方才寫了詩作給我的那位姑娘哪裏去了?”
眾人終於尋到了苦主,哪裏忍耐得住,一個個好似丟的是自家花燈一般,七嘴八舌嚷道,“方才那男子跳上去摘了燈就跑了,虧他們穿得人模狗樣,居然是個賊!”
“就是,就是!做不出好詩就罷了,居然還明搶!”
那青衣管事聽得這話就望向身後的男子,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才驚覺這男子居然生了一副好容貌。身材傾長,一襲黑袍,原本很是沉悶的顏色,卻硬生生被他穿出了灑脫的味道。再看他高束的墨發插了一隻黃玉簪,襯得眉宇越發舒朗,加者雙眸間藏的一絲欣喜,高鼻薄唇,當真是豐神如玉!
隻不過這會兒許是聽得欲尋之人沒了蹤跡,他的眼裏欣喜變了失望,末了同管事點點頭就轉身回去了。
那管事趕緊吆喝了幾個小廝幫忙拆了燈塔,眾人很是可惜,又到底意難平,就高聲問詢道,“這位管事,你們不去追那偷燈賊嗎?”
那管事有些不耐煩,隨口應道,“我們主子說,方才那首詩詞足以換取這燈塔上所有花燈。可惜…”
眾人聽得驚奇,紛紛要求他把方才的詩誦讀一遍,那管事卻是不肯,惹得眾人不滿。好在他隨手把燈塔上拆下的花燈分給眾人,耳根這才算得了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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