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打起來就是不死不休。你不如在我們大越躲一躲了,省得回去受那個戰火!”
“什麽?鐵勒要動兵,這消息可是真的?”
丁薇驚了一跳,大越對她來說實在陌生,但鐵勒可是聽得極耳熟,當初公治明西征打殘了大半個鐵勒,幾乎是在夜裏說起都止小啼哭。如今才短短兩年,鐵勒就要卷土重來,是欺負東昊新立,還是再次有了進犯的底氣?
那船老大聽的丁薇問詢,撇撇嘴,吐了一口濃痰,不耐煩的擺擺手,“你一個小女子問這麽多做什麽?到底有沒有銀子,有銀子就開船,沒銀子就走人!”
丁薇氣結,真想賞他一把癢癢粉,讓這個說半截藏半截的惡人癢到死。
但她獨身一人在外,到底不好惹事,隻能忍氣離開了。
不知是不是所有商船一夜間都得了東昊和鐵勒戰事欲起的消息,聽得丁薇問詢,幾乎各個船主都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丁薇無法,退而求其次,想要先往滂城走,到了滂城再往汶水碼頭,這般倒換下來,總是離得東昊近了。到時候,實在不能坐船就走陸路。商人逐利,即便再凶險,總有商賈會來回東昊同大越之間,她隻要碰到一個,怎麽都能想辦法搭個伴兒。
這般打定了主意,丁薇就又開始從頭到尾挨個商船問。各個船老大幾乎都認識她了,有的不等她開口就說不去東邊,有的說過些時日才去,倒也有說立刻開船走的,但說話時候眼珠子卻黏在她的胸前動不得…
足足一日,丁薇累得是口幹舌燥,日暮時分隻能又回了客棧。
客棧掌櫃是個消息靈通的,居然免費送了一碗粥,一碟子鹹菜,末了坐在丁薇對麵,笑道,“小娘子,本來東昊同大越就不是相處多親近,金河上的壩口收銀子越來越多,幾乎都沒人過去了。你身上又沒有多少銀錢,還不如在這裏做幾月工,攢夠船費再張羅回去。”
丁薇警覺的望向笑嗬嗬的掌櫃,淡淡問道,“掌櫃的怎麽知道我沒有船費,我一個小女子也沒本事賺工錢,這話掌櫃是如何說起的?”
那客棧掌櫃眼裏精光一閃,笑得去依舊和氣,“小娘子不要多心,我也是聽羅老大那條船上的苦力說他們隨船救了個女子,做的一手好菜,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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