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悔低聲同公治明稟報道,“主子,這些人看樣子是碼頭的地痞,不如問問他們行情,興許能有些用處?”
公治明點點頭,尉遲悔就跳了下去,揪起了最先跪倒求饒的那人,“大爺今日有急事,沒空閑同你們計較,否則紮你們幾個對穿,一同送去閻王爺那裏當苦力!”
“大爺饒命,小的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那人果然是個人精,生怕挨打送命,趕緊表忠心,“這碼頭,小的最熟悉,大爺是要找船還是找人,盡管吩咐小人,一定給大爺辦得明明白白。”
“那好,你們這裏可有去大越的商船?若是雇船去,要多少銀子?”
“這個,大越鬧瘟疫了,沒有船敢去啊!”地痞一聽去大越就苦了臉也不敢撒謊,“平日雇船的價碼是三百兩,如今怕是要五百兩才能找到船!”
“銀子不是問題,要馬上就能開船趕路的,立刻去找!”
尉遲悔一把搡開那地痞,末了示意一個護衛跟上去,同他一起去尋船。倒是他剩下的十幾個小弟都被扣下了,顯見防備這地痞再出什麽鬼主意。
地痞苦笑,哪裏還敢動心思,趕緊跑去草棚裏問詢各個船主。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帛動人心,聽得有五百兩銀子的船資,因為金河發水斷了半月生意的一個船主終於動了心,接下了這個生意。
一行人行色匆匆,總共在碼頭停留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又上船走掉了,留下眾人望著鼻青臉腫的一眾地痞,都是忍俊不禁。有些不懼這些地痞的人就開口打趣道,“哎呦,金河幫的英雄好漢,今日出門這是沒算一卦啊!”
“哈哈,就是,平日欺負些泥腿子也就是了。也不看看方才那些人什麽來路就敢衝過去,別的不說,隻看人家騎的那馬就是西疆最好的伊犁馬,就是有銀子都不見得能買得到!”
“這樣的厲害人物,躲都躲不過來,你們還衝上去,真是自尋死路!”
一眾地痞各個帶傷,最重要的是折損了顏麵,以後這碼頭怕是不容易混了。
那領頭的地痞這會兒緩了一口氣,聽著眾人嘲笑,又開始臉上發燒,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於是喊了那碰瓷沒碰成功的瘦猴小子上前,在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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