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莊,你也留下。”
“是,皇上。”尉遲悔單膝跪地領命,末了就下去調配人手了。
丁薇衝著公治明感激一笑,算是勉強放了心…
三日一晃而過,丁家大院每晚都會慘叫聲不斷,惹得莊戶們驚疑不已。但他們也沒有閑功夫多想,實在是因為秋收已經開始了,無論男女老少都齊齊拿著鐮刀,挑著扁擔下了田。
金黃色的苞穀棒子,圓溜溜的各色豆子,飽滿的稻穗,承載著農人們一年的盼望,如今終於收獲了重重的滿足。
丁老頭兒帶著丁老大整日遊走在田間地頭,曬得臉色黝黑。呂氏則帶著大兒媳帶著幾個農婦給眾人送水,送午飯。
丁薇實在想在家裏過了秋收再回宮,但公治明卻是因為她先前流落在外,心裏存了恐懼,任憑她怎麽說也不肯鬆口。
無奈,她隻能拾掇了行李,帶著同樣嘟嘴懊惱的兒子上了馬車。
因為秦睿剛剛解完毒,但身上潰爛還狠嚴重,所以魏老爺子連同山一都要留下,丁薇就幹脆把雲影也留下幫忙給秦睿整治飯食。
這會兒山一站在門前,眼角眉梢都透著歡喜,惹得雲影瞪了他一眼又一眼。
丁薇好笑,叮囑幾句就揮手告別了。
而丁家人除了大著肚子的王氏就再沒別人在場了,不必說,對於世代務農的丁家來說,秋收比出嫁的閨女重要…
秦睿平躺在窗前,耳邊聽著院門口的動靜漸漸平息,眼裏閃過一抹失望。他如今已經徹底擺脫了寒毒的苦痛,以後再不必忍受那種骨髓都要結冰的恐懼,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特別是最後這幾日,幾乎全身皮膚爛得沒幾塊好地方。
秋老虎又跟著湊熱鬧,隻要曬得出汗,傷口就容易化膿腐爛。他隻能光溜溜躺在涼席上,蓋了一條細布夾被。真是從未如此狼狽過,也從未如此輕鬆。
貼身的活計都有秦全做了,就是雲影也隻幫忙做飯食,從沒邁進過東跨院一步,更別說嫁了個醋壇子的丁薇了。
這會兒眼見丁薇走了,不但不能挽留,連送行都不成,稍稍讓他有些無力。但若是同她的安危相比,也就什麽都不重要了…
丁薇這會兒倒是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當然就是知道,她也沒心思理會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