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暗罵,到底也是幫腔添了一句。果然,王氏應道,“方才不覺得,娘和大嫂這麽一說,我也覺得二丫長得同小姑真像。等滿月了,送宮裏給小姑看看,讓她們姑侄親近親近。”
劉氏偷偷撇嘴,呂氏也哼哈答應著,都是對王氏這般功利的模樣有些不喜,但她如今是產婦,先把月子伺候出去再說吧。
倒是院子裏秦睿僵硬站了半晌,把婆媳幾個的對話都聽到耳裏。末了卻是招手喊了秦全過來,低聲道,“虎衛那裏有消息嗎?”
秦全搖頭,應道,“大越以東的府城已經搜尋大半了,連每個村莊都問詢過了。所以,進展很慢。”
秦睿眼裏閃過一抹失望,但依舊開口吩咐道,“傳信虎衛,要他們多尋接生婆子問詢。丟孩子的人家必定有消息,但若是孩子被換掉…”
“啊!”秦全驚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提高了嗓門,“主子是說,萬一您是從原本家裏換出來的,那豈不是無人得知?”
“若是換出來的,必定有人接應。接生婆子許是會知道些什麽,特別是那些暴病死掉的,或者很有名氣的,重點查訪!”
“是,主子,我這就去傳信。”
秦全趕緊應聲跑了出去,留下秦睿慢慢晃去院角的大樹下坐了,仰頭忘了已是變得稀疏的樹葉間點點日陽,耳裏聽著院外孩童的嬉笑,莊戶家裏的雞飛狗跳,喧囂又熱鬧,慢慢的,他的身體終於又熱了起來,冰冷的心也有了溫度。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性命,他是不是當真該出去走走,看看大好天下。自從懂事起,為了活命掙紮二十年,實在太過委屈了…
他在這裏懶懶的琢磨著去哪裏走走,安慰一下受委屈的自己,卻不知道不遠處的京都西市裏卻是有人比他更覺得委屈。
上午剛被地痞鬧過的丁家冰品店門前,筆直筆直跪了一個華服公子,秋日太陽沒有那麽熱烈,但是依舊讓他額頭汗如雨下,臉紅如布…
不必說,這等大熱鬧,自然又引來了閑人無數,特別是上午親耳聽得莫三姑說過那句話的,更是早早派人在鋪子附近盯著,這會兒特意追來看熱鬧。
有人認出這華服公子,著實驚了一跳。
“咦,這不是令狐家二房的三公子嗎?”
旁人聽得心裏癢癢,趕緊圍住說話的人低聲問詢,“兄台,你快說說,哪個令狐家三公子啊?”
說話的人心裏有些顧忌,但是眼見眾人眼巴巴望著自己又有些得意,斟酌了一會兒就壓低聲音道,“我也是一次同朋友喝酒的時候,聽說過幾句。”
“好,好,兄台,不管真假,你盡管說,這裏又不是府衙大堂,沒人追究啊。”
許是這句話給了這人點兒信心,他把聲音壓得更低,“這令狐家也是百年世家了,家裏雖說沒有什麽人進了內閣,或者坐上一品官的位置,但三品四品官卻是無數,而且百年累積下來的家財很封後,不說富可敵國也差不多,聽說,令狐家手裏握著東昊大半糧道,還有兩座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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