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美人,血鹿酒最是壯身,一會兒本殿下保管你欲@仙@欲@死!”
司馬雅蘭卻好像心神完全離開了身體,再沒應聲也沒掙紮。二皇子自覺有些無趣又疑惑,支起身子剛要說話,卻覺腦後突然一陣劇痛,甚至來不及驚叫一聲就前撲倒了下去。
黑袍揮揮手裏的燭台,冷冷望著眼裏終於有了一絲神采的司馬雅蘭,末了挑眉一笑,“怎麽?知道了?”
司馬雅蘭眼裏亮色更甚,拚命推開身上的“肥豬二皇子”,翻身坐起,甚至來不及攏一攏破碎的衣襟,哽了半天才問出口,“公治明是…是…”
黑袍伸手捂了她的嘴,神秘一笑,“不可說,就算說也不是如今。這樣的大事,總要找個合適的時候扔出去,才能更驚人。不是嗎?難道公主不想奪回司馬家的江山,難道公主不想找回皇後的位置?”
“他既然不是,”司馬雅蘭終於找回了全部心神,再度問道,“那誰是?”
“公主不覺得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嗎?更何況,咱們還要趕緊上路,晚去幾日,這事被別人爆出來,公主就拿不到任何好處了。”
“你到底是誰,想要得到什麽好處?”
司馬雅蘭扯過床腳的包裹,開始翻找衣衫,卻沒有聽見黑袍應聲。回頭時,就見他不知什麽時候走去了窗邊,望著不知何時黑透的夜色沉默不語。就在她以為等不到答案的時候,黑袍卻應了一句,“我啊,想要接一個人回家。”
司馬攔聰明的沒有再說話,麻利的換了最後的衣衫,紮好了裙子和靴子,又把頭發藏在帷帽裏,迅速跟在黑袍身後走出了門。
二皇子的幾個侍衛,這會兒早就躺在雪地上感受冬日的涼爽了,驛官也不知道在哪裏昏睡,整個院子安靜至極。
兩人直接出了驛館,黑袍顯見是個地頭蛇,三拐兩拐就帶她從一個無人看守的城牆翻了出去。城牆外的樹林裏栓了兩匹高頭大馬,司馬雅蘭咬牙爬了上去,回望了一眼大越的城牆,牢牢記住了這些時日的苦楚,也越發堅定踏上了複仇之路。
同上一次不一樣的是,她這次帶了無上利器,足夠瞬間把所有仇人從神壇打落塵埃。隨便她用腳踩!
北風刀子一般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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