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笑道,“老夫還是手段略遜一籌,否則也不會被六王爺發現端倪。害得老夫沒有密令,也得對你下手。”
“密令?”秦睿捏了一個雪團扔到秦全臉上,秦全許是傷的太重,半點兒沒有清醒。
秦睿眼裏擔憂愈重,卻還是咬牙又道,“我聽說大越在京都有一隻風狐,極得皇上倚重。上次我解毒時候,武伯到丁家莊子走了一圈兒,我就全身潰爛。想必,武伯就是那隻風狐,而我遭得那些罪,就是武伯給的警告吧。”
“算你聰明,可惜密令不準要你性命,否則今日老夫何必費這番手段。誰能想到在大越時刻都能‘病死’的六王爺,居然收服了這麽多人手?”
老武許是臥底多年,不曽把心裏秘密說出一字。如今麵對將死的“獵物”,實在忍耐不住就打開了話匣子。
“武伯也不差,若不是我尋的那個老漁夫認出了你,整個武侯府,甚至東昊,還傳說著您老人家的忠心呢。”
秦睿把“忠心”倆字咬得極重,嘲諷之意極濃。
可惜老武不以為恥,反倒更是得意,“當然,老夫對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鑒。老夫倒是沒想到,你會尋到那個卑賤的漁夫。不過尋到也沒關心了,你沒有機會為自己喊冤了。”
“武伯的主子恐怕不是大越皇宮裏那位吧?”
秦睿扭頭,一字一句問道,“大越那位雖然也算英明,但總是窩囊了半輩子。你的主子,是東昊皇宮裏的公治明吧?不是大越皇帝,更不是公治家!”
忠於公治明,卻不忠於公治家?
這話聽得矛盾至極,但卻偏偏讓老武昏黃的眸子越來越亮。
“六王爺這般,可真是讓老夫為難了。殺死一個這般聰明的對手,實在太可惜了!”
“既然如此,武伯不妨讓我這個將死之人,死個明白好了!”
秦睿腿下的血跡越來越多,臉色也白的幾乎同雪一個顏色。但即便這般,他仍舊死死瞪著眼睛。目光裏的恨意,讓老武都忍不住動容。
“我自小就被下了寒毒,二十年來,無數次在閻王殿門前掙紮。到底為什麽,為什麽我要受這樣的苦楚,為什麽我的奶娘會慘死?為什麽無論我怎麽努力,都不能得到皇兄的真心疼愛?是不是原因隻有一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