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無力掙紮,隻能看著甲虎又添了兩句,“主上,令狐家那人從南邊押回來,是不是不用送去方家了。令狐家主同幾個世家聯係密切,又掌管兩座鐵礦多年,若是許些小利,定然能為主子所有。否則,若是被宮裏那位見了令狐三公子,怕是令狐家頃刻就要滅族!”
秦睿麵無表情的點頭,甲虎眼底喜色更深,匆匆退了下去。
秦全這時候,終於掙紮了起來,趕緊問道,“主子,又出什麽事了?”
“全兒,怕是你不想做王爺都不成了?”
“啊!”秦全不明白,卻聽得秦睿又道,“殺父之仇,弑母之恨,二十年折磨苦楚,若是再忍耐,就枉為男兒!”
滴溜溜轉來的北風,許是感受到了這話語裏的極度恨意,嚇得扭頭就跑掉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好似過了大年夜,冬日的嚴寒就開始悄悄敗退了。
正月的大街上,沐浴著依舊沒有暖多少的陽光,眯著被折射雪光刺痛的雙眼,行人們依舊興致勃勃在遊逛。這裏買點兒吃食,哪裏買些油鹽,偶爾還要光顧聲嘶力竭吆喝的小販,買兩串紅彤彤的糖葫蘆。
方信帶了個小廝,悠悠蕩蕩走在大街上,想起多日未見秦睿,他答應的那個人也沒送到自家府上。於是就拐去老鋪子買了些下酒的肉食,又讓小廝去拎了一壇子杏花白,於是就往城南走去。
半路正好遇到一輛馬車從身旁經過,有孩童歡聲喊著,“方叔叔!方叔叔!”
秦睿扭頭一看,隻見很是普通的青布小馬車上居然掛了伯爵府的印記,猜得是丁家的馬車就快步走了過去。
大寶同福兒兩個正扒在車窗上,一臉興奮的揮手,“方叔叔,我們要去鋪子!”
丁老二雖然做了伯爵,卻不肯也不願閑著無事,大半時候還是要在鋪子裏張羅,免不得家裏人也常去鋪子轉悠幾圈兒。
方信也不覺奇怪,笑著拍拍他們的小腦袋,末了把手裏的一包芝麻糖遞了過去,笑道,“你們自己出來的,怎麽沒人跟著?”
不等大寶說話,福兒接了糖,已是讓開了位置,露出了裏邊有些臉紅的董氏。
方信趕緊行禮,“不知嫂嫂在車裏,真是失禮了。”
董氏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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