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治明招呼好兄弟坐下,應道,“本想出宮去走走,正好你來了。不如同去?”
方信想起進宮所為之事,就擺手說道,“有兩件事先說說,然後再走不遲。”
公治明倒是知道好友雖然憊懶一些,卻不是小題大做之人,於是點頭。
方信想了想,當先問道,“天寶,最近暗衛可有回報說京都裏有什麽異動?”
“沒有,”公治明放下了茶碗,問道,“你可是發現什麽了?”
方信扯出扇子蹭了蹭自己的鬢角,“許是我想多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秦睿本來說等令狐家那小子押解回京,立刻送到我們府上。但是久久不見消息,我昨日去探訪,卻聽鄰人說他搬走幾日了,而且走前好似還受了傷。”
秦睿受傷?
公治明腦海裏下意識浮現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冷哼道,“可知道他為何受傷?堂堂大越六王爺,身邊還有護衛,怕是事情不簡單。”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安睡。
作為一個帝王,誰能容忍別國王爺在眼皮子底下出出入入。更何況這個王爺還對自家嬌妻心存覬覦?
若不是看在他在嬌妻落難之時伸出援手,又得了丁家眾人的歡心,他倒是想把這礙眼之人攆出去。
可惜,即便心裏再不舒坦,大丈夫也要恩怨分明,帝王也要有帝王的心胸。
方信同他相交多年,如何會不知道他心裏又是醋海生波。但依舊笑嘻嘻推了一把,“原因不清楚,不過可不能讓我妹子知道。否則就以她嘴硬心軟的脾氣,總要念在當初秦睿護送之義,派人打探相幫。”
“不必,這事我讓人查探,要幫也是我出麵。”果然公治明臉色更黑,惹得方信想笑又在他的眼刀下生生忍了下來。
“咳咳,那個,昨日我家老爺子說令狐那幾家又有些小動作,不知是不是知道了令狐三被抓回的事,想要提前做些準備?既然要查探,你就讓人一同查了吧,我不好出麵。最後,還有一事就是武伯已經出門幾日未歸了,井伯很惦記,不願意驚動你,尋到我頭上。我讓人查了查,居然一無所獲。不知老爺子祖籍哪裏,可是回家去了?”
“武伯是祖父親兵,隻記得祖籍在金河口一帶,聽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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