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明行了一個晚輩禮,雖然神色裏依舊沒什麽笑意,卻也不凶惡。
“老伯,我們來自外鄉,不知道這汶水城離得越都還有多遠?”
“哎呀,軍爺們是戍邊回來的啊,老漢失敬了。”
老頭兒哪裏知道公治明嘴裏的外鄉是另一個國度啊,還以為是遠在邊關的兵卒回越都複命,神色裏越發恭敬,親熱了。
畢竟,沒有那些戍邊的兵卒守護,大夥兒的日子也不能過得安寧。雖然老頭兒沒讀過什麽書,卻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將軍想去都城,隻要過了這汶水城二百裏還有個沛城,再過了沛城就離得越都不遠了。”
“多謝老伯,敢問沒有更近的路了嗎?”
公治明又問了一句,那車上的孩童卻好似等的有些不耐煩,跳下車就抱住了公治明的大腿,好奇的摸著他身上黑色的甲胄。
公治明也不介意,摘了刀柄上的紅纓穗子給他玩。
“哎呀,這孩子就讓他娘嬌慣的沒有樣子了。”
老漢說著話就要把孫兒往回扯,平日在家玩耍還罷了,這些可是百戰歸來的功臣,身上一根布條都沾染了榮耀,怎麽能讓一個孩童把玩兒?
公治明卻是擺手,“老伯,不必客套。我家裏長子也是這個年紀,淘氣之極。”
聽得這話,老漢更熱情了,笑得爽朗,“我家這個小子也淘氣著呢,今日他姑姑也生了個小子,我要趕去送些吃食,結果他偏要跟著。”
“那恭喜老伯,喜得外孫。”
“同喜,同喜。”
老漢想起多年未曾生養的閨女終於生了個小子,喜得是眉開眼笑,再瞧著公治明摸著小孫兒的頭頂,很是疼愛的模樣。他想了想,就去車裏摸了兩個雞蛋,抬手塞到了公治明手裏,“這是家裏煮的雞蛋,將軍莫要嫌棄,也跟著沾沾喜氣。”
公治明自打出生,甚至後來坐了皇位,什麽貴重之禮都接到過,這兩個雞蛋絕對是最輕的一次。但如今身在異鄉,一邊惦記不知在海上何處漂泊的妻子和小兒女,一邊又掛念被挾持的大兒。即便他的心早被捶打的刀槍不入,也是被思念折磨的千瘡百孔,以至於見到路邊同兒子一般年紀的小童都想搭幾句話。
這時候老漢的兩個沾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