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畜生!”
老皇帝大發雷霆,父親昏迷不醒,為子者不曾守在床前,反倒糟踐百姓,禍害孩童,簡直不仁不孝之極!
“他們真是,真是…咳咳!咳咳!”
老皇帝想要大罵,但是氣急攻心之下又犯了痰喘,咳得驚天動地,最後居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灑在地板上,驚得木山同清風兩位先生都是站了起來。
一直都知道老皇帝病勢很重,但也沒想到居然到了咳血這般地步。即便他們不是大夫,也看得出,老皇帝恐怕時日無多了。
兩父子對視一眼,神色裏都添了三分決絕。
老太監也不敢喊人手幫忙,眼疾手快的給老皇帝換了衣衫,漱口,又把地上血跡擦抹幹淨,忙乎了一頭的汗珠子。
老皇帝緩了緩,噴出一口鮮血,反倒覺得胸口輕鬆很多。
“讓先生和師兄擔心了,如您所見,朕怕是時日無多了。”
“天琦,你也知道我們楊家組訓,不得參政,不得幹涉江山承繼。但如今大越岌岌可危,為師不得不說幾句了。兩個皇子不是繼承大越江山的好人選,你要慎重!”
木山先生說了這幾句話,神色很是沉重,末了又道,“我原本對那無敵大將軍就有幾分憐惜,無論什麽因由,降生之日就被送去異國他鄉長大,壯年歸國,尚且不知血脈根源,實在可憐。但昨日眼見他舍命救人,有勇有謀,行事果決,特別是待百姓仁厚憐憫。我突然慶幸,你當年做了這等決定。大越江山,若想繁榮昌盛,怕是還要落在他身上。”
清風先生也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皇子同二皇子接掌江山,否則民不聊生還罷了,怕是百姓積累怨氣日久要揭竿而起,到時候西南外族趁機進犯,大越危矣!”
老皇帝如何不懂這些道理,而且多年謀劃,甚至把三子如同馴養蠱王一般“調教”多年,就為了大越江山承繼。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人父母者,即便身為帝王,也總有不舍之處。
木山先生見他沉默,卻是不肯再勸,歎氣道,“我今日多言,雖然事出有因,但總是違背了組訓。從今往後,自囚於祠堂,同先祖悔罪,直至壽終。天琦,為了大越江山,你一定要慎重啊!”
說罷,老先生就站了起來,清風趕緊上去攙扶,父子倆就這麽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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