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治明喝茶漱了口,這才問道,“你們主子還好嗎,島上氣候還那般炎熱?田裏糧食可是收了?先前打退的海盜可還曾卷土重來?”
程大友趕緊應道,“好,都好,主子就怕將軍惦記,已經詳細寫了一封信。小人一直貼身帶著,半點兒不曾損毀。”
說著話,他就小心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足有青磚那般厚重和大小。先前程大友胸前鼓囊囊,公治明還以為他發了福,這會兒才知道這個忠仆如此可靠,當真把主子的書信片刻不離身的帶了過來。
“主子說,將近想知道什麽,這書信上都有。另外,主子還親手縫製了棉衣棉靴,都交給連翹姑娘了,還有一些常用丸藥,也是魏老爺子又趕製的。”
放下了油紙包,程大友就要退下,但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一事,又趕緊從胸前解下一塊玉佩雙手捧給了公治明。
“這是小人同方公子分開時候,方公子托小人帶給將軍的,小人…”
不等他說完,公治明卻是擺了手。程大友瞧著主子握著玉佩,神色難得的激動,他趕緊收了心思,快步退了出去。
一時間,帳篷裏隻剩了公治明一人。
昏黃的燈光照在他手心的羊脂玉佩上,有種別樣的柔和,恰似他這一刻的心情。
猶記得青春年少,他同方信一個有家不想回,一個家裏空蕩蕩,時常結伴遊蕩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一次半醉坐在護城河邊胡說八道,河水反射了夕陽照在他腰間的玉佩上,顏色分外美好,方信不知為什麽就開口討要。
他隨手扯下送了,好似還說過一句話,“好兄弟,互通有無。”
方信還拍了他的肩膀大小,說要把武侯府當自己家了。
後來呢,他不是不知道方信待丁薇有些心動,但一來那時候丁薇已經生了他的兒子,二來,隻有年長才知道,兩兄弟再是交好,甚至性命都可以想托,但有些東西還是不能讓,比如心愛的女子。
如今,在他如此艱難的時候,他的好兄弟擔負叛國的罪名,給他送來了支援,一句話都沒有留下,隻放了這快玉佩在手心。
一塊玉佩勝似千萬句,一世兄弟,初心不忘!
認真說起來,同他做兄弟,是方信的不幸,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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