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屋子都閃了閃,劉大少的腳底的那條光暈也像活了一般,往前流動起來。慢慢的,就照亮了半個床底,也讓納悶的劉大少視野裏一片清明,隻見一片昏暗中,裝藥的盒子卻是在另外一個方向安安靜靜地躺著,而劉大少的正對麵,卻迎麵趴著一個小男孩,他那手指,正好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小男孩的臉上,指縫間,小男孩的目光依舊呆滯,死魚樣的眼白仿佛要刺進劉大少的心裏,就這麽看著你,就這麽瞪著你,不摻雜任何人類該有的表情。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滯了,秒針,也卡在了座鍾的輪盤上。整個屋子的溫度,陡然降低了十多度,一股陰森之氣從四麵八方,潮水般席卷而來。劉大少嘴巴張著,嗓子幹澀的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仿佛被割斷了喉嚨。那隻伸進床底的手沒有再前進一步,也沒有後退一步,隻是停在那裏,毫無規律的顫抖著,或者說,它此刻已經不再屬於劉大少的身體支配了。
“咯咯咯…………”望著劉大少,小男孩發出了一聲滲人的笑,那聲音極是刺耳,宛若人用指甲劃動著玻璃一般,讓人不由得心驚肉跳,毛骨悚然起來。
與此同時,劉大少陡然感覺到自己仿佛陷入無邊無際的泥潭中,他想掙紮,可是全身無力可借,隻能越掙紮,陷入越深。
然後,他便感覺到,泥潭中突然伸出無數把利刀,分別朝著自己身體每個關鍵部位用力的砍去。
他疼痛萬分,全身肌肉在抽搐,他竭盡全力想大呼大叫出聲,可是他再次發現,他竟然再也聽不到自己的叫喊聲。
他隻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在極力的呐喊、波動。
利刀仍舊不停的砍著他的身體,每一刀下去,他感覺到一個極痛的點。如此多的極痛點在他的身體上延遍著,沒有感到麻木,反到是每一刀都如初砍時的樣子,痛極、難奈。
然後,被刀子砍下去的皮肉竟似被什麽力量,強行給吸走。本來已經被利刀砍下去的皮肉,應該跟自己的身體失去聯係,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仍就感覺到那無邊的被強行撕裂著的痛觸。
實在是忍受到極點,他竟然發現自己還緊緊閉著眼睛。他急著用力睜大雙眼,可是他依舊什麽也看不到……
“難道我是個瞎子!”劉大少簡直就要發瘋了。
利刀與皮肉的撕扯的痛,滿目漆黑與似在泥潭中的無力,一頻頻傳入他的神經線。
他仿佛已經開始失去什麽,或將要失去生命中的什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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