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叔……”劉大少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沒田村長一語道破,不由得有些慌手慌腳。
“說吧!你不說,國強他們就危險了。”田村長的話讓人難以抗拒。
“那……”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劉大少終於痛下了決定:“好吧,我說!”於是,他便將四個人那天夜裏如何相約打牌,如何去的靈官廟,又如何失散的,以及自己昨晚的那個夢境都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說了個透徹,搞得幾個家長聽得都一愣一愣的,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膛目結舌。
“難怪,難怪……我說我們家孩子怎麽又是冷又是熱,神誌不清的,原來是中邪了!”小麻子他娘一拍大腿,頓時嚎啕大哭:“哎呦我的八輩祖宗喂,我的小麻子哎,娘還指望你養老送終呢,別叫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呀!”
狗蛋他爹木訥些,也穩重些,並沒有發表什麽感言,也沒有跟著小麻子他娘在那指天罵地的唱大戲,隻是看著田村長,指望他能拿出什麽主意來。
“哼,大嫂子,不是我說你,你這性子,也真是聽了風就是雨,聽說美國打雷下雨自己還得去院子收被子。”田村長從鼻竅裏發出一聲不屑冷哼:“鬼神之說,曆來虛無縹緲,毫無根據。有什麽可信得。”
在他的眼裏,那些所謂的神仙妖怪,隻是封建社會統治者用來迷惑和愚弄治下臣子的一種高明手段,那些個鬼玩意,大多都是胡編亂造的。就打村裏山坳上的那座五顯靈官廟來說吧,前前後後可花了上任村長不少錢,天天還燒香納貢,可死人的死人,夫妻吵架的吵架,莊稼受災的受災,也沒見著保佑了大家什麽,十足的勞民傷財。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田村長對於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敬畏和懼意,隻是接連冷笑了三聲,以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村長呀,你可別這麽說啊,我家小麻子都被整成這樣了,不是靈官老爺們給的教訓還是個啥呀!”小麻子他娘抹著眼淚道:“你可別忘了,你們家國強可是和小麻子,狗蛋一塊兒病倒的,要是萬一給你這嘴再次觸怒了靈官老爺,不光是我們兩家斷了香火,連帶著你田村長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大嫂子你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呢!”田村長對於這種思想未開化,依舊保持在封建舊社會的農村婦女表達了強烈的無奈和同情:“他們這是生病了,當務之急,就是送鎮醫院,找醫生給合計著是哪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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