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所幸,第二天清晨,田國強,狗蛋,小麻子三人終於睜開了眼,劉大少頓時大喜過望,好歹自己這兩場出生入死的差事沒白幹啊!為此,小麻子他娘還財大氣粗的擺了個豐盛的酒席,一幫子人吃的是不亦樂乎,田國強兩天沒進食,吃起肉來更是生龍活虎,風卷殘雲,一碟子五花肉幾筷子就見底了。吃完飯,範婆婆收拾收拾東西,也就告辭了。她雖然在秀水村有屋子住,但在鎮子裏卻還有一套宅院,一個家長知道有這麽回事,也就沒怎麽挽留,千恩萬謝了幾句客套話,就囑咐劉大少送送範婆婆。
到了村口,望著遠處的山窪,範婆婆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一張老臉繃的緊緊的,看不出是喜是憂。
“婆婆,你怎麽了?”劉大少捕捉到了範婆婆的麵部表情,趕忙問道,他還以為是幾個家長怠慢了這位老人家。
“唉!都是注定的劫數呀!”範婆婆背著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歎息聲很是淒苦滄桑。
良久,她才慈愛的摸了摸劉大少的後腦勺,弄得劉大少一陣癢癢:“孩子,老身一直沒孫子,這輩子遺憾的緊,你能叫我一聲奶奶,逗婆婆開開心不?”
“這算啥,我這就叫,從此以後我劉大少就是您孫子了!”劉大少說道。
範婆婆笑了一下,牙齒早已掉光,滿臉的皺摺攏到了一起,目光也不像先前那樣混濁了,閃閃發亮:“孩子,記住了。奶奶這次回鎮子裏要了卻一些後事,無牽無掛了,才能放得開手。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照顧自己,還有你的家人。村子裏萬一出了啥大事,千萬別著急,要冷靜,要等著奶奶來處理。”
劉大少此時卻是聽不大懂範婆婆這句話中有話的含義,隻是利索的點了點頭,範婆婆放了心,便坐著拖拉機回去了,一路上都對著劉大少連連招手,弄得劉大少心裏頗有些感動。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這病兒好了才沒幾天,四大惡少又繼續開始了吃喝玩鬧不提。不過,秀水村也暫時恢複了屬於她的寧靜,隻是這種寧靜,卻寧靜的有些不太安分,讓人感覺像是某場暴風雨來臨前的悸動。
說來也巧,範婆婆前腳一走,後腳這鎮子裏的工程隊就浩浩蕩蕩的開來了。工程隊跑來,自然不會沒事找事,前麵也提過,主要是秀水村和秀山村之間的大壩年久失修了,再加上山洪一衝,垮了一半,跟他娘雷公劈的似地。兩個村子的村民吃喝可都靠這條河,這一垮,都不樂意了,田村長給上頭打了幾次招呼,這不,鎮長實在沒轍了,隻得派來了一隻小隊,雖然才十來個人,但配備還好,再從兩個村子抽調點勞動力,應該沒問題。
工程隊裏最引人注目的一個青年喚作張得力,是鎮上的一個技術員,這次是跟著修水壩的小隊過來的,主要負責一些幾何計算,他這人個子不高,比較瘦,但看起來卻很有精神,蓄著一頭短發,再加上很少幹活不被太陽曬,所以看起來很秀氣皮膚白白的,稱的上是個小白臉。因為最愛說笑話,也最擅長和人打成一片,所以在修水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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