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是我,開門吧。”這人壓低聲音說。
門“吱呀”一聲開了,借著屋裏透出的燈光,躲在樹後的李陽看清這人原來是施工隊裏的那個張得力,隻見張得力緊張的四處看了一下,迅速的鑽進了房內,不一會兒,屋裏的燈滅了。
李陽悄悄的溜到房屋跟前,把耳朵靠在窗戶上細細聽去,隻聽到裏麵傳出陣陣喘息聲,和男人極促的呼吸聲,聽的他麵紅耳赤,兩腿直得瑟。
良久後,屋內的聲音嘎然而止,又過一會,門開了,張得力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阿蘭關門不久後,又傳來了叩門聲。
“誰啊?”阿蘭有些納悶,以為是張得力去而複返了。
“是我,你李大哥。”
“支書這麽晚了有事嗎?我都睡下了。”
“開門吧,找你有點事兒。”
阿蘭有些納悶的披衣起來點燈打開了門,門剛打開李陽就闖了進來,他像狗一樣用鼻子四處嗅了嗅,然後點了點頭,笑了笑說:“哎呀,妹子,怎麽有男人味呀?”
阿蘭滿臉通紅,正不知怎麽回答,李陽一把抱住了她,眼睛通紅,一臉淫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伴隨著一股濃重的口臭味。
“妹子,你能讓那施工隊的小白臉玩為什麽不能讓我玩?我比他功夫好多了!”
邊說邊去扯阿蘭的衣服,阿蘭死活不依,在他懷裏掙紮著。
“老實點,別動!乖乖從了我,大家都好過,不然你偷漢子的事情我給你寫份報告,宣揚到鎮子去。嘿嘿,什麽後果,你是知道的!”
阿蘭聽到這裏,臉一下子白了,要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名節比什麽都重要,於是她停止了掙紮,李陽迅速吹滅了燈,回腳踢上門,一把將阿蘭抱起來扔到床上,餓狼一樣的撲了上去。
阿蘭任憑李陽肆虐的蹂躪她曼妙的身體,欲哭無淚。李陽瘋狂的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到了後麵實在沒了力氣,才緩緩的爬起來,搖搖擺擺的離去,有了第一次必有第二次,接下來幾天裏,隻要一有機會,李陽就會跑到阿蘭那裏發泄一下,阿蘭在他的威脅下一直都不敢聲張,就這樣默默的忍受著,在被李陽蹂躪的同時,她依然保持著和張得力之間的關係。
阿蘭就這樣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李陽晚上去的時候都避開張得力,不與他照麵,或者就忍住欲望等張得力走後才進去,而可憐的阿蘭對此則一點辦法都沒有。好景不長,李陽雖然夠小心的了,但沒安逸幾天還是被這張得力給逮了個人贓俱獲,張得力這小子一根筋,可不管你是啥書記黨員的,提起燒火棍就打,往死裏打,把這李陽打的鼻青臉腫,抱頭鼠竄。阿蘭隻是抱著被子哭。打完了,張得力恨恨的瞪了阿蘭一眼,就摔門走了,阿蘭一看不好,想去抱住張得力大腿,跟他解釋,但怒火中燒的張得利哪裏聽得進去?一腳就把這姑娘踹開,徑自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