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哩!”
汪半仙高興了,收拾了下自己隨身帶著的家夥包裹,對範婆婆道:“師姐,您歇著,俺去去就來!”
劉大少忙問:“這事範婆婆不去啊?”
汪半仙白了他一眼:“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體貼人呢,師姐她一女兒身子骨,跑動跑西的,嘴裏不說,其實腿腳早累著了,讓她躺床上歇歇成不?殺雞焉用牛刀,我這個陰陽先生對付就搓搓有餘的。”
那魏富國情知眾人拾材火焰高,一看就汪半仙一人跟自己回去,還是擔心的不得了,說:“先生啊,這事有把握吧?”
汪半仙哼了一下,“這點小事,沒得怕的!”
馬曉燕一聽說沒什麽好怕的,就鼓動著劉大少帶她一塊去看看,說是有什麽要出力的活,大家可以幫幫忙!要說這女孩子家這幾天也是悶得慌,聽說有這麽個熱鬧可看,就願意去看一下,也勝過在家裏幹耗著。
要說這汪半仙平時被這群小年輕的說的可不少,說什麽神棍騙人啦,說我這什麽是什麽人民的鴉片啊。心裏也有那麽點不平。這回就答應他們去幫一下忙,心說:”這次得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是不是騙人!”
當下,這汪半仙拿了幾張符紙,又找馬曉燕借了鋼筆,在符紙上濃濃的畫了幾道。劉大少看得直愣:“老爺子,從小我也見過這一套的,不過這用鋼筆畫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哩!”馬曉燕這才知道汪半仙是在畫符,失聲道:“這就是符啊?我還以為汪伯伯寫了條子要我們去傳消息呢,難怪這字我怎麽不認識哩!”
汪半仙狗屁的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小山羊須,得意洋洋的道:“隻要人有神,符就有神!這畫符畫的就是精神!”
劉大少說:“那您這麽說,隻要人有神,畫隻烏龜也成,這話是對的?”
汪半仙也不見怪,笑嘻嘻的說:“這話也不全對!就像毛-主席他老人家的選集,印在書本上,是他的選集,讀了讓人進步。印在報紙上,那也是他老人家的選集。讀了,咱們也能進步!但你要是改裏麵的字,那可就不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幾個人連連點頭,說這麽一打比方就好明白了。都沒想到他這樣比喻是不是恰當,能不能比。
這木劍和符紙拿著礙眼,汪半仙找了個袋子一把裝了,風風火火的就上了路。魏富國走在前麵,劉大少則牽著馬曉燕,不慌不忙的走在後麵。
這劉家離魏家足有百來米,走得幾人是一身汗。到了魏家一看,這沒人啊。想著一個瘋子還拿著菜刀,眾人都提著個心。幾人看了下,稻堆裏確實沒人。
魏富國顫聲說道:“莫不是跑了吧……還是進屋了?”劉大少將李曉燕護在身子後麵,他經曆了這麽多事兒,現在倒是不怕鬼了,但人家小姑娘怕呀!再說對於這個拿著菜刀的瘋子,多少還是有點顧忌的。他雖然當過兵,身上有點功夫,可是沒過實戰,這要真動起手來,他確實沒個底。
汪半仙安慰說:“要是衝身的話,她跑不了,也就在這屋左右跑一跑。現在稻堆沒人,怕是躲屋裏了。”
汪半仙帶著三人小心翼翼來到那稻堆下沿,離那大門口足有二十來米,稻堆下麵一個陡坡下去就是魏家的水塘。三人過去的時候,汪半仙就交待說:“這地兒泥濘,待會你們跑的時候要小心腳滑。別回頭跑,下麵是水塘,要往來路上跑!”看著幾個人都有點緊張,不由一笑說:“這是個小事啦!不怕,安全第一,小心點好。要是有事,我也不敢托大帶你們倆個娃來,要是出事了,咱怎麽跟大小姐交待?”說完,對劉大少別有意思的眨了眨眼。他這話,算是露骨得很,要是給範婆婆聽見了,指定羞紅了臉,捶他一拳頭,啐一聲老不要臉。
大家一聽這話,紛紛笑出聲來。四個人就在那稻堆下邊站著,汪半仙說:“富國兄弟,喊一下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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