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客廳裏靜悄悄的。
馬曉燕趴在劉大少背後,低聲問:“它還在嗎?”
她說話的時候正對著劉大少耳朵,那聲音讓劉大少心裏默默的激蕩了一下:“不在了。”
“我房間那個也沒有了?”
“沒有了……”劉大少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一個長相實在不敢恭維的小鬼正伸著舌頭,慢悠悠的從馬曉燕原來的房間飄出來,傻-比比的瞪著個眼,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劉大少見狀,趕忙縮回頭,緊緊的關上了門。
馬曉燕緊緊的貼著劉大少,嬌滴滴的道:“我好害怕啊,怎麽辦呢?”
劉大少緊緊貼在門上,晃晃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馬曉燕果然不說話了,默默地抬頭看著劉大少,片刻之後,她貼著劉大少的身體因為過度害怕而開始發熱,然後為了涼爽一點,她脫掉了外麵的襯衣。
劉大少沒想到在如此驚險的情況下她還能做出這樣豁達而有創造性的舉動,把本來的純潔愛情片往限製B級以上的和諧片發展,頓時對這位純潔的小丫頭佩服的無以複加。雖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但劉大少由於過度震驚而無法動彈,幹脆就閉上眼睛,準備犧牲小我成全大她,舍生取義,任她為所欲為。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接下來卻是沒動作了。低下頭一看,這丫頭卻是睡著了。
“唉!”劉大少輕輕地將馬曉燕放到了床上,自己摸了跟煙,靠在床腳上發愣,那煙就插在嘴裏,也不點著。
西山邊的霞彩已全然消失不見,隻有大朵大朵黑色的雲飄在那裏,濃重的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村子。
那黑雲從西山那邊漫延開來,直至整個天空,給人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
張招娣的屍體被安置進了棺木,由於東北的風俗,可能要放個兩三天。
被夜色籠罩下的屍體顯得非常詭秘,從外邊看進去,一種陰森的感覺如冬天的寒風一樣深入骨髓。
街上沒有一個行人。
村裏的狗總是在忽然間大叫之後,繼而聲音變得越來越低,忽而又怪異地叫幾聲便息了。
馬三刀家,欞棚上的白紙在風中輕飄飄地揚起來,又落下,院子裏的火堆一息一滅,像是有人在吹似的。誰也不知道,水壩下的河水開始慢慢的轉黑,顏色越來越暗,無窮的煞氣就如那小漩渦般打著圈圈,恍若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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