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大街小巷像他這種人彼彼皆是。說什麽可以逢凶化吉,說什麽不用問話就能夠算你貴姓,全都是騙人的鬼話。算命先生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他即使能夠算出別人的生老病死,也算不出自己的命運到底如何。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說殷商時的周文王,還有隋唐時期的袁天罡。劉大少之所以肯定他是騙自己的,那是因為他聽範婆婆說過,真正會算命的人,一天之內最多隻能夠算三個人,算滿三個人就不算了,因為第四個人就算不準了。
聽見劉大少得話裏透著刺,算命先生並不生氣,仍舊笑臉相對:“小兄弟,此言差矣,我們能夠講上這麽久的話就算是很有緣了。”突然他大驚道:“啊呀!我看你印堂發黑,臉色發白,這是大禍臨頭的怪兆啊!”
劉大少有點惱火,瞪著他問道:“你這個人怎麽亂講話,你眯著眼睛怎麽就看出我印堂發黑臉發白了?”說完轉身就想要走。
聽到劉大少這麽一說,算命先生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睛睜得再開些:“年輕人,你一定是惹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吧!”他像是隻能夠看到對方印堂發黑臉發白,而看不到劉大少滿臉的憤怒一樣,又來了這麽一句話。
劉大少定定地看著他,覺得他越來越讓我感到討厭,並且在討厭的基礎上遞進成惡心。便考慮沒有必要再把時間浪費在這麽一個無聊的人身上了,於是丟下一句:“我懶得理你。”就走了。
算命先生在身後喊:“怎麽走了,你不是信我麽?”
“我跟你說,別跟我談這些老套子。”劉大少說道:“一談這個,我就會進入無神論者模式。”
算命先生一臉驚異的表情:“莫非,你覺得我像騙子?”
劉大少搖頭,發自肺腑的說:“您像傳銷的。”
然後繼續開路。
那算命先生猶在不死心的喊:“你若不盡早驅邪,不出七天,必然有血光之災。”
這家夥沒加入傳銷大軍真是浪費,憑他那口才,和蔣委員長說上幾句那家夥絕對從此高舉馬克思主義大旗矢誌不渝,永不動搖。
“你的護身符掉了吧!”
劉大少還沒有走幾步路遠,身後又傳來那個討厭的聲音。他不以為然地繼續朝前走,突然,劉大少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他怎麽知道我脖子上有一塊玉?難道說這也能夠算出來?想到這,劉大少緊張地把手伸到胸前摸了摸,心砰砰地跳個不停。那塊玉佩呢?怎麽會不見了?劉大少以為是跑到背後去了,於是又用手抓了抓喉嚨,可是連繩索都沒有。他滿懷不安地轉過身朝那算命先生看去,隻見算命先生若有若無地對著自己點頭笑著。
劉大少知道這個算命先生非比尋常。
他立刻轉過身朝他走去,顫抖地來到他麵前:“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隻是一個算命的。”他的臉上並沒有剛才那樣的笑臉,目無表情地坐著。他之所以能夠如此處之泰然,那是因為劉大少是自己折回來的,不是他請回來的,他早就已經勝券在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