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上大門,插上木栓,在炕頭瑟瑟發抖。這一點,令張恩溥很是滿意,因為在他看來,不幫倒忙,就是最好的配合。田村長,趙村長,田國強三人也被張恩溥以打起來不方便保護的理由婉言勸到了隔壁的屋子裏,美其名曰:戰時指揮。
院子外被播撒了一盆盆畜生的血液,味道濃烈,發出陣陣腥臭。有了這個餌子,張恩溥就不怕這旱魃不來。
“老道士,那東西真的會來嗎?”屋子裏,劉大少嘟嚷著嘴疑惑道,望了望窗外,子時就快來了吧,周圍空氣溫度下降了不少,他趕緊拿出件布袍靠近張恩溥一起坐下,披裹上,張恩溥微微慈笑,一抹白須被灌入房的夜風吹得緩緩晃動,時不時撓在劉大少的臉頰上。
“孽障認定的目標想法,不論怎樣都一定要達成的,不像人類一般會動用智商,懂得知難而退,除非你殺了它,或是想辦法用道法偽造一個想要的目的給它才肯罷休。一般的僵屍是沒有智商的,隻懂得根據氣味去攻擊帶有陽氣的人類,為師斷定這隻旱魃吸食了這許多人血以後,已經成了旱魃王,但隻要準備充分,人手齊全,為師自有對付它的法子。”張恩溥信心十足的說道。
劉大少點點頭,嗯了一聲,從背架裏挑選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瓶裝有黑狗血的竹筒,還有一疊張恩溥這幾天趕製好的黃符,已經放在祖師爺香爐前熏陶了十二個時辰,雖說靈性趕不上龍虎山那裏得天獨厚的正宗符咒,但也總比沒有的強。
劉大少這樣想著,將黃符遞給張恩溥。張恩溥點點頭,從布袋內掏出那隻烏黑的羅盤將一遝黃符壓在了桌角上,免得被從窗子吹來的冷清夜風給刮得到處都是,而此時,屋頂上已經傳來了滔天的鼻鼾聲,顯然,哪兩個精英獵戶已經和周公約會去了,張恩溥不覺搖了搖頭。
準備完畢後,劉大少依偎著張恩溥再次坐下,外袍有些容納不了兩人的身體,張恩溥輕輕的將外袍往劉大少那邊拉了拉,蓋住了他的整個身子,自己則已經露出了半隻胳膊,劉大少也沒在意,笑了笑後,便密切的注視著門窗,兩隻耳朵時不時悠動幾下,聽聞著屋外蛛絲馬跡的動靜,張恩溥盯著羅盤也默不出聲,半響後雙目微微一合,開啟了陰陽眼,閉目養神起來。
山風吹得村裏的幾顆樹柏嘩啦作響,常常有吹飛離樹的落葉飄到村民們屋外的窗戶上,發出陣陣脆響,村上的家禽家獸也老實安靜了下來,偶爾還會聽到呼呼風聲中夾雜傳來的幾聲蟲鳴。
子時,是天地陰陽交迫的時刻,為陽作息,陰管天地,而那個應該出現的東西,終歸是如張恩溥所料的那樣,忍不住性子了。
白二癩子家屋內漆黑一片,冷涼的山風吹得圍院的籬笆左右晃動,顯得不堪一擊的同時卻又始終未能被吹塌,些許被風速帶動的落葉飄落到白二癩子家門口,正要碰著窗戶,卻又被一股更加強勁的風給吹散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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