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大,山裏廟裏的小妖小鬼他倒是見過不少,但僅從屋外那旱魃發出的陣陣陰煞之氣,便已經將他緊張得不行了,現在再加上這樣的虛張聲勢,對於第一次見此“大場麵”的劉大少來說,卻是也算得上是一個心理的挑戰,驚悚依舊,劉大少不由得緊緊往張恩溥身邊靠緊了些,心裏隻想盼望著事情早點兒結束。
草垛子邊,汪唯真那小小的三角眼猛的一張,迸發出一抹精光。看了看風聲呼呼的院子門,汪唯真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腳步,將四個打著盹兒的壯漢一一叫醒。
“怎……怎麽了?”白二癩子正在夢裏娶媳婦,這快要入洞房了,卻猛的給人拍了一下,當即嚇得跳了起來。
“噓!”汪唯真對他使了個眼色,又對其餘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食指悄悄地往門口指了指。
白二癩子立馬會意了過來,用手捂住了嘴,然後壓低了嗓子,輕輕地問道:“汪半仙,莫不是那僵屍……”
汪唯真重重的點了點頭,四個壯漢這心裏當即如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汗毛都炸開了。有一個心理素質不過關,胳膊肘都抖了起來。
“別緊張,待會等那玩意進來了,一切聽我說的做,萬不可大意。”汪唯真看在眼裏,一邊吩咐,一邊往裏屋瞧了瞧,當發現張恩溥和劉大少的影子已經伏在窗邊的時候,微微一笑,把手移到背後,脊梁骨往下一壓,就將一柄淋上黑狗血的桃木劍抽了出來,橫在胸前,伺機而動。
就在這個時候,兩扇木門忽的被風一吸,砰的一聲關了起來。緊接著一股衝人的血腥氣爬過高高的圍牆,鑽了進來。幾個壯漢雖然盡力捂住鼻子,但還是被嗆的難以呼吸,更有甚者已經如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汪唯真一張老臉漲成了醬紫色,但還是沒有因此放鬆絲毫的懈怠。
“來了,布陣!”驀然間,汪唯真一聲虎吼,身子在半空翻了個跟頭,右手結劍指,在背後一帶,另一把桃木劍立馬從鞘裏蹦了出來,對準了門口,‘嗖’的一下就飛了過去。與此同時,兩扇木門頹然倒下,一個黑影出現在了門口,那劍也有些靈性,受了汪唯真的指令,不偏不倚的就刺向了那黑影的肚腹,但聽得噗嗤一聲,也不知道戳了多深的口子。這些汪唯真已經管不了了,身子骨一收,便咕嚕咕嚕的滾到了糯米地的正南方,將另一柄桃木劍舞了個飛龍畫鳳的架勢,厲聲命令道:“上捆屍索!”
“幹了!”
“幹了!”以白二癩子為首的四個壯漢紛紛從稻草垛子裏跳了出來,左手捧著一大卷成圈的麻繩,右手將帶有鐵鉤的麻繩另一端旋成了個風車,帶的風聲呼呼地,就等這僵屍送上門了。
“咯咯……“旱魃桀笑了兩聲,那聲兒就像是從喉嚨裏漏出來一樣,陰測測的,還帶著回音,聽起來就像是拿針紮著耳朵似的,分外難受。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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