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著折斷的桃木劍,一手捂布兜,那劍的劍鞘都不知道丟到什麽地方去了。
汪唯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在他身後不遠處跳著那猙獰的紅凶。顯然是汪唯真最後還是未能拖住這旱魃,反倒把它給激怒了。
張恩溥此時已經將地麵都畫滿了符咒,正在點著符咒上的銘文,見汪唯真跑了過來趕忙衝他喊道:“想辦法拖住它一下,讓我畫完!”
說完,手下的動作更快了。
汪唯真一愣。再看張恩溥手裏的動作,就明白他想幹什麽了。
張恩溥這麽大張旗鼓的幹活,怕是在布設一種很厲害的陣法啊!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以前他也看過別派的道友說過,當然是不陌生的。
當下,汪唯真心一橫,從兜裏掏出一把銅錢串成的小寶劍,這可是師傅傳給他的最後寶貝了。隻見他咬破中指在劍上一抹,抬手就向後邊的旱魃扔了出去。
這劍叫“純陽劍”,銅錢因為流通過很多人的手,所以沾染的陽氣非常之大,再加上汪唯真的中指血,陽氣更勝。如果碰到的是普通的“惡”或“怨”一類的基本上就能打得對方跪地求饒了。可是這回碰到的可不是那一般的玩意兒!
“純陽劍”筆直的向旱魃飛去。那旱魃先是退了退,然後一聲桀笑,伸出長有長長指甲的手,一巴掌就把‘純陽劍“給拍碎了。
“寧聽鬼哭莫聽鬼笑”那鬼笑的聲音跟本就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那淒慘的笑聲一入耳就讓人毛骨悚然。旱魃一巴掌將汪唯真的“純陽劍”拍得紅繩斷裂,銅錢分飛。不過那旱魃也沒討到什麽好處,被“純陽劍”震得後退了十多步遠。
最後的一筆終於畫完了,張恩溥長舒了一口氣,收起了毛筆。
張恩溥看見張恩溥準備好了,也顧不得什麽儀態了,一個“就地十八滾”從張恩溥的腳下滾了過去。
那旱魃緊跟在後麵,張牙舞爪地衝了過來。
一道道的紅線幾乎鋪滿了正堂的地麵,組成了一個很大的圖案。張恩溥一邊畫著,口中還念念有詞地不知道念的是什麽咒語。畫陣線的同時,張恩溥還拿出了二十八枚銅錢和九張暗黃色符咒,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在陣內。每放好一枚銅錢或符咒,就用毛筆在上邊重重地點上一下,同時口中以略高的聲音念一聲“疾!”。
那一道道的紅線在張恩溥的筆下畫出來,並不是那種幹枯的紅色,而是象人的血管裏流動著的鮮血一樣,順著他的狼毫筆靜靜的流動。隨著陣法即將畫完,紅線的也越來越鮮豔,越來越飽滿。慢慢地透漏出一道道盈潤的紅光來,這在場的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神奇點了!頭一會看到這老頭玩這個啊!”劉大少嘟囔道。
當張恩溥畫完整個陣法的時候,紅光卻突然消失了。整個陣都沉寂了下來,地上的紅線恢複了幹枯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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