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出來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大家一人拾了一根樹枝,將衣服掛在上麵舉著走,走了幾裏地,衣服也幹了。於是趕緊將衣服重新穿在身上,畢竟打著光屁股是不文明的行為,被聯勤的抓到了可不得了。
此刻,四人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裏來了,都有些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不過幸好白二癩子是個地理通,沒事兒經常到這山裏轉悠,他肯定能帶著大家走出山凹的。
劉大少沒有猜錯,白二癩子辨路能力果然很強,沒費多大工夫就確定了方向,然後一行人互相攙扶著向外走去。
路上,張恩溥甩了甩袖子:“功夫不負有心人,這陵墓崩塌,秦王照骨鏡化為廢墟,戾氣的煩惱也就告一段落了。大少,你怎麽看這次的事情?”
劉大少想了想說:“我覺得這件事並不像現在這麽簡單,曆史上說不清的東西太多了,就拿這狗皇帝來說吧!為什麽山高水遠的跑到這裏埋葬,難道是因為想依靠這件上古珍寶複活?再說他當初真的隻是病死那麽簡單嗎?恐怕他弟弟,也就是後來即位的那個皇帝,脫不開嫌疑吧!那些壁畫又到底想表示什麽關鍵線索。”
“唉!他奶奶的,想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我們隻是知道一些邊邊角角罷了。”
張恩溥點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越是複雜的事情才越具有挑戰性,哈哈,我們走吧!”
對於秦王照骨鏡這個意外的發現,張恩溥感到十分高興,雖然最終沒能拿出來,但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如此珍寶,也算是沒白活了。而劉大少卻在心裏暗罵:“挑戰你個大頭鬼,什麽戾氣不戾氣的,關我屁事咧!”
東北信鬼神,張恩溥的存在,多少讓鄉親們有了很強了安全感,因此,對他的照料自然是有的。劉老實在征求了家人同意之後,幹脆讓張恩溥搬到了自己家來住,張恩溥也樂得沒說什麽,一來二去,也就收了劉大少做了個記名弟子。
且說這秀山村有個聲名顯赫的富家戶,姓趙,單名一個善字。
趙善生得虎背熊腰,圓盤大臉,看似有點蠻橫,卻生性比較溫和。趙家雖然做大米生意率先在村子裏發了洋財,可作為繼承人的趙善從來沒有得意忘形,富貴而驕。他沒有忘記身邊的父老鄉親們。亦不像他爹與爺爺那樣小氣刻薄。
為此,每年他都會拿出自己小部分的積蓄為村裏頭做些實事。比如修修橋啊鋪鋪路啊什麽的。北方人生性淳樸厚道,也正因為這樣,周圍的鄉親們特喜歡他,那些擔任紅色弄潮兒的村幹部們,對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古人常說,好心必有好報。而趙善這樣的好心人似乎正應該在老天爺的犒勞之列。但遺憾的是,事實卻恰恰相反。他生了三個寶貝兒子。一個傻不拉嘰,一個瘋瘋顛顛,一個遊手好閑。這三個家夥每天不是闖禍就是搗亂,什麽不拉風的事情都幹,卻偏偏不做正經事,好像十足的就是為敗他的家業而來。為此,萬貫家財的他憂心不已,常常麵對夜空感歎:“想我趙善堂堂七尺男兒,知恩圖報,為何還偏偏發這三個不成器的東西給我,難道是我前世造的孽?”
明天就是清明節,趙善想趁此機會去趙家祖宗的墳前好好訴訴苦,希望托先人的保佑讓他再生一個聰明的兒子來繼承家業。
他才剛五十出頭,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先人捧場,想必生育能力還是在可保證的範圍之內。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他的妻子早在生完第三個“敗家子”後就病死了(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