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滿天的星星十分明亮,朝他眨呀眨。
“唉,一切都是命。古人說,福人等福地,福地等福人。如果我趙老漢命中注定能埋上好的風水,那別人是如論如何也破壞不了的。想當年朱元瘴的母親因瘟疫病死後,由於沒錢買棺材,無奈用了點草把屍首一裹就準備埋了,可沒想到拖至路途中突遇大雨,從旁邊的山坡上垮下一堆大土來,剛好將他母親給埋在了裏頭。大小還像那麽回事。結果朱重八後來就打敗了陳友諒,統領了天下,居然成了真龍天子。這就是所謂的‘天葬’,你是攔都攔不住,哪是常人所能強求的?”他想方設法地安慰自己,假想自己就是朱重八再世。
第二天一大早,趙老太公帶著一兜銀元來到了四聖嶺。他沒有將此事告訴自己的兒子。他怕這次兒子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將此事告訴了他的老婆,然後弄得天下皆知。當他到達四聖嶺後,發現油子居然已經在此等侯多時了。
“你小子還來得挺早的嘛,放心,我答應的事是不會改變的。諾,給你!”趙老太公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包,然後朝油子扔了過去。
油子嘴帶冷笑,利嗦地一把抓在手裏,掂了掂重量,說:“不會少一個字兒吧?”
趙老太公怒道:“你快下你的山快活去吧,我看見你就討厭。”
“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再見了。祝你萬壽無疆,子孫幸福。哈哈哈哈……”油子把錢收進了口袋,然後屁顛屁顛地揚長而去。
“你爺爺的,不得好死!”趙老太公雖然打發走了瘟神,但心裏頭畢竟還是相當不痛快,本來他是一分錢也不用多花的。所以不惡狠狠地罵一罵,難消心頭之恨。可也許真是老天注定趙老太公當不了朱重八,他的破財與毒罵並沒有幫他順心如意消除眼前的災難。
話說那油子拿到敲詐來的錢下山後,本打算找個地兒好好地去花銷花銷。可他醜惡的本性忽然使他突發奇想:“我為什麽要履行我的承諾呀?我他媽是英雄還是奇士?切,我還就不依了你呢,我非得給他破了不可。”
想到這些缺德的點子,油子竟然沒有了一點去賭錢的意思,反而被另一種暴力的興奮神經刺激得快感無比。他抄起一把大鐵錘,悄悄地從四聖嶺的後山爬了上去,然後找到趙老太公的那個寶地,挖起泥土後,掄起錘子對準那塊棕色的棺材蓋子就是幾下。
砰,砰,砰——鐵與石頭撞擊的聲音頓時響遍山野。沒破。油子又錘啊錘啊,可奇怪的是,五分鍾的工作量下來,他竟然還是錘不破這塊蓋子。油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自言自語道:“當真還是個寶不成,錘他媽都錘不破。好,我用點邪的,看你破不破!”
他小時候曾聽老人說,如果你想讓哪家的人立刻倒黴,隻要到這家人的祖墳上灑泡尿就行了,保證萬試萬靈。而且他還聽說,湖北為什麽出不了皇帝,就是因為哪個娘娘死後在湖北的地脈上灑了一泡不應該灑的尿。所以龍脈的靈氣才被騷得跑到湖南去了。
“好,就這麽辦,我先騷你一把,然後再錘。”油子二話不說地就脫下褲子,對準那個棕色的蓋子就是一泡尿。嗨,準了。
沒想到這招還真靈,隻見那石頭蓋子在被尿液沾了五分鍾過後,突然發出哧哧的響聲,像是被化學物質稀釋了一般,接著變黑,隨而‘啪’的一聲冒出一股青煙,向宇宙四散開去。
這還不算完,此時陽光明媚的大白天突然四周不知何時來了大片烏雲,黑壓壓地籠罩在四聖嶺的頭頂。接而狂風四起,雷電交加,大雨傾盆而下。這一來可把油子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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