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好的,隻要他一來到街上,就會起大風,他是口才再好也沒有用。屋漏偏逢連夜雨,打魚又遇浪潮來,無心插柳柳成蔭,跳樓的能砸在月下老人的腦袋上。失戀去賭博,能贏棟妓院。你安心地走在大道上,小小心心,沒跌到,沒撞著別人。可這時後麵有個喝醉酒地卻能誤認為你是烏龜王八甲蛋。
你說,這人生有他老板的什麽公平可言。想通這些後,我得出了這樣一個不陰不陽的結論,如果你想你的人生過得幸福的話,如果你想你的人生過得自在些的話,那麽承認這種“人生的不公平”是你奮鬥的基本前提。否則,你的一生將在忙碌,盲目,身心疲憊的狀態下度過。
劉大少自己是個沒有什麽追求的人。在外人的眼裏看來,就是那種標準的小混混,毫無前途可言。長輩看到他,從來都不會主動說要把自己的閨女嫁給他。因為明眼人,包括劉大少自己,一看就知道,哪個女人跟著自己,哪個女人便要倒黴一生。
而自從範婆婆和汪半仙倉促離世之後,劉大少是更加地堅定了自己無為的信念。
人生太傖促了,活在今天的你,無法想像到明天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那麽,我們一切的拚命又是為何呢?
劉大少永遠想不透,為什麽老天會這麽容易否定一個人辛苦勞動了半輩子的成果,他們還沒享受過自己的勞動成果呢!也隻能說,人生太無常了。所以與其被動的適應社會生活,不如主動地隨著自己的性子遊蕩。嗬嗬,難道不是嗎?
傷感歸傷感,太陽不會因為你的傷感而不東升西落,生活就是這麽現實。一切還得照舊。那天張恩溥所預言的事情終於不差分毫地出現了,門口的那根大鬆樹東南角的樹枝突然在一夜之間變得枯萎。劉大少睜大眼睛,看了又看,沒錯,是枯了。
他匆忙地跑進張恩溥的屋子,對著還在睡早床的他大聲嚷嚷,“老頭子,大鬆樹,枯了。快起來,枯了。”
張恩溥一個翻身,嗯呀嗯呀的,顯得對於劉大少打擾他的美夢有點厭煩:“枯了就枯了唄,你叫個什麽勁啊。孔夫子教導我們說,食不言,寢不語,你忘記了啊。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能睡幾天安穩覺?”
劉大少白了他一眼:“切,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寢不語,你知道孔夫子是幾點起床的嗎?六點。”
見張恩溥毫無反應,劉大少不情願地走出房間,來到道場,搬了兩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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