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了!”蔣斯文說著從衣袖裏露出個匕首,朝劉大少嗓門眼刺來。
“孽障,還不速速放開我徒弟!”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劉大少耳邊響起。
劉大少回頭一看,淚水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日夜想念的張恩溥就站在不遠的地方。
“老頭子,你他媽終於來了!”劉大少拚盡力氣的喊道。
劉大少能看到張恩溥眼裏流露出的慈愛,又盯著蔣斯文,眼神轉為憤怒。
“堂堂大清秀才,書香門地的出生,便是做了鬼,也該斯斯文文,現在卻拿一個小孩兒出氣嗎?怎不令人恥笑!”張恩溥的話並沒能阻止蔣斯文的動作。
他高高揚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向劉大少刺來。
劉大少偏過頭要躲,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迅雷不及掩耳之際,但看張恩溥挺胸,吸氣,彎腰,抽手,‘刷’的一聲便從背後抽出一把清廉如水的長劍,揮手就向劉大少的方向擲來。
與此同時,劉大少感覺到耳廓外轟的一聲金鐵交擊,側目看時,張恩溥的天師劍不偏不倚,剛好擊開了蔣斯文的匕首。
蔣斯文一招失了手,隻得疾步向後退去,劉大少也乘著這個機會轉了轉身子,掙紮的坐起來。
張恩溥一下跳到劉大少麵前,把他護在身後,劉大少心中一陣難受,抱著張恩溥的腿。
張恩溥低下頭心疼的看著他,摸摸劉大少的頭,眼裏竟也有些淚花,淡淡的說道:“唉!為師讓你受委屈了,現在便收了這鬼書生!給你出口惡氣。”
張恩溥說完,便將劉大少往他身後靠了靠。
“哼哼哼,又來個陪葬的!”
蔣斯文說完忽然嘴張的大大的,就像要裂開一樣,一頭散發蓋著臉,已經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到他伸得長長的嘴。
張恩溥橫拉開架勢,拿著剛才的天師劍,直指蔣斯文。
就聽‘嗤’的一聲,蔣斯文嘴裏猛得吐出一陣黑氣,還沒等張恩溥反應過來,那黑氣直撲過來。
張恩溥微微一笑,把劍擋在胸前舞了幾下花式,便像起風了一樣把那黑氣吹散了。
張恩溥打散黑氣,便借機竄到蔣斯文麵前,掄起天師劍向蔣斯文一頓劈斬。
蔣斯文則很是懼怕那劍一樣,隻能用雙臂的黑氣抵擋,根本無還擊之力。
張恩溥單手提劍,另一隻手抬起淩空畫符,喝道“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然後咬破舌尖把血噴在手掌,抬掌就向蔣斯文連連打去。
就聽周圍發出砰砰巨響,那蔣斯文已被張恩溥打得亂了手腳,隻能迅速的躲避著。
張恩溥手掌打出陣陣金光,地上被那金光打出一個個大坑。
這時隻見蔣斯文一下蹲在地上,從袖子裏又飛出一支帶著黑氣的匕首,呼嘯的直奔張恩溥麵門。
張恩溥剛擋下這一擊,立即掏出張黃符放在地上,雙手交錯握在一起,念念有詞,就見那黃符抖了幾下,‘嗖’的一聲朝蔣斯文飛了過去。
蔣斯文漫不經心的揮出一股黑氣裹住了那黃符。
隻見張恩溥伸手一指那黃符,就見它‘呼嗤’一下變成一大匹布那麽大,一下子把蔣斯文包在裏麵。
張恩溥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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