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克星,隻要公雞叫了鬼就不敢再出來作祟了。就好比是貓聽到敲碗聲一樣敏感。公雞的血還可以用來招魂,張恩溥把雞血塗在小麻子的額頭上,雞血就起到了招魂的作用,小麻子自然而然就醒過來了。
小麻子一家謝過張恩溥之後就回家了,張恩溥對他們說,孩子調皮很正常,以後千萬別說過重的話,教育歸教育。從那以後,劉大少再也沒有見過小麻子他爹打過小麻子。
東北天氣嚴寒,張恩溥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漸漸地染上了風濕,這段時間病發的更是厲害,以至於除了在村子裏轉轉,別的地方都不能去了。偏生自從範婆婆,汪半仙去世之後,這方圓幾十裏喪葬,婚嫁,以及風水的擔子,全被架在了張恩溥一人身上,幸好劉大少現在也算是學有所成了,平時也能給張恩溥打打下手,昨天上午,外邊的一個村子托人來請張恩溥,說家裏的老太爺病逝了,但張恩溥的身體卻不太中用,考慮再三,決定讓劉大少和村裏吹嗩呐的嗩呐王和敲鑼打鼓的鑼鼓陳代替自己,一起去曆練曆練。
一路上,劉大少知道了他要去的村子叫懷西村,去的人家姓向,驢車一路壓雪而行,走得不快,幾十公裏的路,走了三個小時,來到懷西村已經是下午五點鍾了,死者是個安祥的老人,一頭白發,人已經被梳洗過了,安放在堂屋中間。由於是來做莊嚴的法事,所以劉大少在張恩溥的建議下穿了一套比較正規的衣服,頭發也梳整齊了,來到羅家人為他們準備的房間,換行頭。
劉大少向嗩呐王和鑼鼓陳道:“兩位老哥,你們說我行不行啊?”
鑼鼓陳笑了笑:“張天師說你行你就行!哪像老王,連嗩呐都吹不好。”
嗩呐王聽不下去了:“扯到我身上了,我的鎖呐吹的可比你的鑼鼓好!”
眼見兩個人要爭執起來,劉大少道:“你們兩個,省省力氣,也別鬥嘴皮子了,這樣的喪葬法事,我們三個人不同的角色,一個都不能少,都很重要,所以,別爭了,快換衣服出去吧!”兩人聽後也覺得有理,於是換上衣服走了出來。來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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