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裏快兩百號人,這些高級幹部們把好的一留,剩的再大家分,可能就幾塊骨頭和一點湯了,沒想到範德彪這幫人辦事地道。每個人都打了好大一碗,分到最後,他們幾個相熟的才去鍋裏撈肉吃。劉大少張口就一大口肉,燙得眼淚直冒,又香得舍不得張嘴,幸福的眼淚是嘩嘩的流啊。
範德彪一幫人吃的高興,又看了看四周一片熱火朝天的吃相,歎了一口氣。範德彪叫起一個年輕人:“黃石頭,把這酒,拿去給他們一人咪一蓋子……”這人是黃鵬的弟弟,為人很老實,當下不說二話,拿起個壺,一個個人挨個給倒了一淺蓋酒,算是每個人都喝了點。劉大少喝下酒的時候,對這個範隊長的氣是一點都沒了。心裏不知怎麽突然有了個奇怪的念頭:“這要再死頭騾子,那不還有的吃?”剛一想完,就羞愧的打了自己一耳光:“範隊長對大家這麽好,我還想些占公家便宜的事,太不該了……”
誰知道,這一念竟成了現實。沒過兩天,劉大少還在做夢啃騾子骨頭的時候,範德彪在外麵大聲罵了起來:“曹他大爺的,還跟老子死上癮了是吧!”
等劉大少跑出去一看,呆了,隻見一頭騾子躺在牲口棚裏,就這樣死了!範德彪心裏那個火啊,這騾子也是公家財產,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己到時候是很不好交待的。
“黃鵬,個板板的,給老子拉個車,把這死球玩意拉到工程部去,叫他們給老子好好查查是什麽原因!”劉大少心裏也犯滴咕,這農村牲口走瘟他也不是沒見過,這沒這麽快個死法啊!是不是有破壞分子投毒?那應該投人啊,毒個牲口算什麽?
範德彪叫著讓黃鵬拉著騾子去後,狠狠一腳踢在牲口棚上:“個板板的,老子今天守夜!看你狗日的今天怎麽個死法!”心裏一急,手裏的煙也扔了:“狗日的,這日子還他媽讓人過不?”
天黑放工後,範德彪就真的搬了個草鋪,坐在牲口棚旁,他的一個朋友王軍也拉了床草鋪,兩人抽起煙,隨意聊著天。劉大少心裏有事,說那事,倒也不是掛住這騾子怎麽死的。就是掛住那頭死騾子去哪去了,有沒被吃掉。你還不說,這人一吃不飽肚子,那就什麽想法也沒了,什麽理想,道德,都是狗屁。這想著也沒怎麽睡踏實。
範德彪和王軍正聊著哈爾濱時風光往事,聊著聊著,範德彪歎著氣說:“想當年,我們幾個在哈爾濱橫著走,想不到,現在在這守牲口……”王軍安慰說:“彪哥不要急過兩年,動靜小了,我們再回去,把南崗,不,把哈爾濱翻個遍過來!”
兩人正說著,黑暗中看見黃鵬拉著板車回來了,範德彪忙站起來問:“怎麽樣,查到是怎麽死的沒有?”黃鵬哭喪著個臉:“查屁,人家一看就說是走瘟死的。我還沒說話哩,就安排大灶的師父去剝皮整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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