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個黃石頭,怎麽這點用都沒有,連點餅子都看不住!”
那邊剛點上煙的範德彪低吼一聲:“都給我把嘴閉起,個板板養的,兩個王八羔子,一點用都不起,盡扯這些亂事!”劉大少心想:你算是把我的話給說了。
眾人休息了一陣,雖然沒吃東西,但身上都有了點力氣。在劉大少提意下,眾人貓著腰慢慢向下摸去。也不知道這穀裏有些什麽古怪,還是小心點好。範德彪最怕蛇,摸到了最後麵,要有蛇,也是讓前麵人給踩了。
這幾人提著個心,一路摸了下去,還好沒碰上什麽東西。可是按照劉大少說的話,正因為一個蟲子也沒碰到,才更不好。這終於摸到了穀邊上,前方有一個橫著的大石頭躺在草從中。六人到了這石頭邊,汪天明細一打量,說道:“這石頭是人開下來的!”劉大少一打量,這石頭確實有人用工具動過的樣子。
他在石頭上摸了幾下,突然心裏想起了一件事,就說道:“這怕就是那個雕菩薩相的地方吧?”
眾人抬起頭一看,對麵那麵山確實是被人挖掉了半邊。那山體上現在已經長滿了藤蔓亂草什麽的,但確實可以看到有雕出一個人頭和上邊身子的樣子。
葛栓娃咦了一聲:“這怕不是雕的觀音吧!”
範德彪忙問:“你怎麽知道,再說這是啥也不管我們去穀裏啥事啊!”
葛栓娃搖了搖頭:“要是雕觀音像,那便隻要雕一個頭出來就行了,就算講究再雕個善財童子,那也是邊上一個小頭啊!”劉大少看了半天,接口道:“嗯,我也看出來了,這有幾分像是雕的地獄裏的夜叉使者啊!”
範德彪老大不耐煩,忙說:“不管是夜叉還是日叉,先進去個球的……”正說話間,石頭那邊的草叢中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聲響極大,像一個人突然翻了個身一樣。嚇得六人忙蹲到石頭後麵。這一蹲下來才知道,這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石,難怪長不出來樹。
隻聽那一聲響後,又安靜了下來,再也沒了動靜。範德彪白著個臉,低聲問道:“鬼?”
劉大少再沒勁氣了,心說你算是跟這玩意杠上了。範德彪推推蘇的貴:“你個子小,伸個頭瞄瞄是個麽球貨?”蘇有貴是真怕,又怕權哥說他沒用,這就貓起身,把個頭伸到石頭上看了一下。
劉大少急著知道是什麽,等著蘇有貴回話哩,卻見他半天沒個反應,轉過頭一看,氣樂了。隻見蘇有貴趴在石頭上,兩腿抽筋似的抖個不停。範德彪也急了,一把把他扯到身邊,直問:“什麽東西?”蘇有貴兩眼瞪得比驢還大,上嘴皮跟下嘴皮打著架,打了半天,好容易擠出兩字:“蜈……蜈……蜈蚣……”
範德彪差點給了他一巴掌,這蜈蚣怕個球?又不是蛇?自己伸個頭上去一看,接著一屁股坐了下來,臉刷一下就白了:“蜈……蜈……蜈蚣……”劉大少真被這兩人氣樂了,卻又見範德彪抱著個頭,蹲在地上,喃喃自語道:“狗日的,這日子還他媽讓人過不?”
劉大少和劉軍強狐疑的對視一眼,一起小心的伸出頭去一看:“哎喲……我槽……蜈蚣……”隻見十幾米開外,一條近兩米長的蜈蚣橫在草叢中。月光下,蜈蚣黑色的背殼發出油亮的光。它的頭抬起約一尺高,兩隻齶牙一張一合,兩條長須擺動不己。
劉大少臉早白的跟張麵餅似的,他一看這蜈蚣的背殼,一塊塊都瘦長瘦長的,活像個棺材板似的。心裏突然想起一件事,脫口而出:“棺材板?”
範德彪一把扯過他,“哎喲,劉先生,快給我們分析下,這……這它媽……這鬼地方盡出些怪東西!”
劉大少說:“這蜈蚣叫棺材板,古書上說,這種蜈蚣都喜歡躲棺材裏……毒得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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