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過這問題也來了,他說:“現在還有兩個麻煩,這隻狗是怎麽飛到這洞裏來的,還有,那個黃鵬到底是個麽回事。這事不搞清楚,我看今晚我們也都不能放下心,還是要小心點為好!”
那黃石頭小聲說了句:“那個死……那個古人,會不會也?”這句話倒是說到眾人心裏去了,那範德彪死死盯著劉大少:“劉先生,這看樣子也是你們一個道門前輩,你就說一下要怎麽辦吧!”劉大少說心裏話是有點怕,萬一這家夥也學黃鵬來那麽幾下子,那今晚可就沒個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他朝黃石頭看了一眼,問道:“那個,你包裏頭還有繩吧?”
劉大少將那指頭粗的麻繩在那古屍上繞了一圈又一圈,一邊纏一邊說:“這位前輩同修,想來你也仙去不少時日了,這也不是我們不尊重您老,這實在是怕你這金軀被邪物所用啊!”
他舔了舔舌頭,又說:“再有空時,我們這幫晚輩定會拿點香火紙錢,來表表心意。”
這一邊說,一邊把個古屍又纏成一個粽子。一纏完,拍了拍手對大家說:“各位我們都來拜拜這位前輩!”這一夥人心中害怕,這下拜的極是誠肯。
幾人站起身來,覺得心中安定了些。正在這當兒,那蘇有貴看著那狗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句:“這狗……這個狗……哎呀,我說這個狗……!”
範德彪聽了劉大少的話,正心懸哩,一聽蘇有貴也在這滴咕,不由都緊張的冒汗了:“說個清楚話啊,個板板的,麽回事啊,這狗?”
眾人不由都豎起了耳朵,卻聽那蘇有貴說出一番話來……
蘇有貴說:“這狗這麽大一條,是不是可以拿來烤得吃了?”
範德彪氣得當時就一巴掌過去了。
“哎喲!我的媽啊……彪哥,彪哥,劉師傅!”正那邊坐著的黃石頭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亂喊,嚇得眾人身上一炸,範德彪心急火燎叫道:“你鬼叫個麽子?啊?出麽事了?”
黃石頭顫抖的朝黃鵬一指,“我哥……我哥……頭上長蟲了……”這下可把人給驚住了,範德彪抖著手往黃鵬頭上一照,直接就一句:“我操!”眾人在那幾盞燈下一看,都是心裏發寒。
但見黃鵬頭頂一條血紅色的蟲正費力向外一弓一弓從發間鑽了出來,約有個鉛筆芯粗細,燈光下看得分明,那蟲隻怕是從黃鵬腦子裏鑽出來的。範德彪提著燈蹲下了:“哎……這……這日子還他媽讓人過不?”
葛栓娃把個刀子拿著,叫了聲:“沒個麽怕的,出來了我一刀兩斷,還怕砍不死它!”劉大少小心拿手裏的菜刀碰了一下那條蟲,那蟲一縮,黃鵬的身子突然一陣亂抖,整個身子像被電打了一樣。在地上好一陣撲騰。本來幾個人心裏就怕,這下都發一聲喊,往旁邊閃去。卻在這時,範德彪手中的礦燈一陣發暗,直接就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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