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神了……我……我……”這說話功夫,大家又把三盞煤油燈點上了,光雖然弱,可是畢竟能看著東西了。這比剛才一片黑要好多了。
劉大少提著燈,又叫上葛栓娃,範德彪,去剛才哭聲傳來的地方去看。他是何樣耳朵,早就聽出聲音是從黃鵬起先躲的那個地方傳出來的。也就是那飛天死白狗躺的地方。這回提著燈細看,這也沒什麽東西啊?葛栓娃為人仔細,用手在地上摸了一陣,突然說了句:“地上有些東西哩!”嚇得範德彪就想跳起來。
劉大少過來一摸,頓時明白了,這地上有個方方正正的突起。用手這麽粗略一打量,怕是有一尺見方。他有和手在邊上扣了一陣,摸到一個沿子,馬上說道:“這是個蓋子!”
葛栓娃在那邊也叫起來:“這裏還有好幾個!”
那胡北康三人還在心驚膽戰的盯著黃鵬,蘇有貴不經意向他們那邊看了一眼,這一看不打緊,立馬就像坐上火堆似的跳了起來:“哎喲我操!那狗……”範德彪正在那白狗附近尋著那有沒那種蓋子,聽著蘇有貴這麽一詐唬,嚇得魂都沒了。忙跳了開去。
卻見那蘇有貴指著那狗,臉青得都快的嫩黃瓜一樣了:“彪哥啊,那狗……那狗……”
範德彪一下明白什麽,氣得肺都炸了:“個板板養的,老子們在這邊擔驚受怕,你在那鬼一樣閑起,盡想著吃狗,你說,你還是人不?”
蘇有貴深吸了口氣,顫聲道:“不是啊,彪哥,那狗翻了個身啊!”
劉大少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卻看那狗老老實實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正想回頭罵蘇有貴。蘇有貴竟然走了過來:“你們看,我們先前看那狗的時候,它是向左側到躺著的,現在卻是向右邊躺著的!”
範德彪腦門子上冒著汗:“蘇有貴,你可記清楚了,莫要瞎說!”蘇有貴大聲道:“我一發現這狗就特別想吃……不是,特別注意,記得清清楚楚!”
葛栓娃對劉大少說:“這狗怕不也是和黃鵬一樣,死了還亂跑吧?”
劉大少搖了搖頭:“不知道,不管它,先拿繩捆了再說,那個,石頭,還有繩沒?”
黃石頭一攤手:“這真沒了,帶了三十米繩子,就捆了兩粽子……”
劉大少一摸褲腰,說:“我這裏還有一根哩……”說完把褲帶子解了下來。
範德彪嘖嘖稱讚:“不是有人說咱們就是把褲子當了賣了也要把原子彈造出來嗎?今天我也豁出去了,皮帶也不要了,非得把這狗捆上了!”葛栓娃苦笑了一下,說:“我褲子大,褲帶不能解!”其它幾個人把褲帶結在一起,把那狗也捆得跟個粽子一樣,這才覺得放心好多。
劉大少說:“我剛發現這裏好多蓋,怕是有問題,要不揭開看一下!”範德彪臉都白了:“劉師傅,我這倒想起個事,可不能揭蓋子啊!”劉大少動作一滯,隨口問道:“是啥個事?”
範德彪說:“這蘇有貴不是不懂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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