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葛栓娃道:“我看和這死了的這家夥有關,過去不是說有人用小娃心肝做藥什麽的,我看就是他偷來的!”
劉大少搖了搖頭:“可那這白狗哩,人家是自己飛來的,總之這地方很邪,明早走時,丟幾根雷炸子把這炸了。”
那範德彪盯著那地上已經消停的嬰屍,說:“劉師傅,你怎麽知道這些鬼娃也要聽這歌哩?”
劉大少說:“是鬼就是還有三分人性。生前喜歡的東西,死後那點真靈還是能記在心上。可憐這些小娃,從小就沒了爸媽心疼,還被搞死在這裏。能聽到這點歌,我看也算他們到這來後最舒服的一件事了……”說著,一下想到什麽,不由眼都紅了。
正看著那嬰屍的範德彪突然心一提,說道:“個板板的,這娃兒身上也有蟲!”
一句話說的眾人皆是一顫,劉大少慌忙把兩個煤油燈提去,照著一看,隻見那嬰屍肚子傷口處一弓一弓的也鑽出一條蟲來,卻是黑色,比黃鵬身上的那條要細的多,像一條線一樣。不過看那樣子怕是同一種蟲。劉大少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娃兒死了怕是沒個一百,也有八十年了……這是什麽蟲,怎麽活這麽久?”
那邊蘇有貴一拍頭,“哎喲,還沒看黃鵬身上那條蟲怎麽樣了……”這一說起,幾個人忙提著燈去看。這一看,頭上不禁發麻,卻見那條蟲露出來足有兩尺來長,一端已經裂開了,竟似變成了兩條一樣。兩條蟲都在扭動著身子,似乎想要快點分開。
“奶奶的!”葛栓娃一陣幹嘔,上去一刀,齊著黃鵬頭發把那蟲剁成兩截。那黃鵬的身子猛的在地上一陣亂抖,如同羊角瘋發作一般。嚇得黃石頭連聲哭喊。卻見那露出黃鵬的那截蟲子扭了幾扭,一動不動了。那地上被,剁掉的那雙頭的一截已經發黑了,仍在地上彈了兩下。這下,黃鵬卻也平靜下來。
劉大少一聲長歎:“你哥出這事,怕就是這鬼蟲子在做怪!”黃石頭眼中全是淚水,此刻再也說不出話來。
範德彪道:“那天,我和北康看著他去拉肚子,去前還有說有笑的,聽他喊了幾聲,這人就變成這樣了!我……我……當時真不應該拉他陪我們坐這一會兒……”話一說完,眼淚就刷刷的掉了下來。
劉大少心裏一動,在身上扯了條爛布,扯住那斷在頭裏的一條蟲,一下扯了出來,這一截怕是也有近一尺長。他對黃石頭說:“有什麽對你哥不敬的,你要原諒一下啊!”又對著黃鵬的屍體拜了一下。
黃石頭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卻見劉大少撿起一根木樁,小心用菜刀削出一條又細又長的棍子。一下輕輕抬起黃鵬的頭,一下把個尖棍子插了進去。
黃石頭一下呆了,隨即大吼一聲:“我日,姓劉德,你幹什麽呢?”一把推開了劉大少,範德彪忙抱住了盛怒的黃石頭。大家都看著劉大少,不知道他這當兒怎麽會做這事。卻見劉大少歎了一口氣,說:“他的腦子沒了……”
黃石頭哭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又不是鬼,你折騰他幹嗎?”劉大少說:“我剛才用棍子穿進去就發現了,他腦袋現在是一個空殼……他腦子不見了!”這一下說得眾人一身雞皮疙瘩。胡北康抱著胳膊,問道:“說,說啥意思?這蟲把他腦瓜子給吃了?”
劉大少道:“你瞎說啥?你也看了,這蟲這麽細,還沒他腦子一小半大,怎麽能吃掉他腦子,怕是別的東西吃的!”
可憐黃石頭聽到這個,心裏真如刀絞一般。牙齒咬得咯咯響,心裏是再無半分害怕。他瞪著一雙紅眼問劉大少:“劉師傅,你給我說哈,可能是什麽東西做怪?”
劉大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