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劃開一口子。範德彪奇道:“你要做個麽子?”蘇有貴流著口水,興奮的說:“剝了皮好烤得吃嘛……”範德彪真差點氣炸了,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個板板,我說你能不能想點別的!?”
胡北康突然大聲道:“我操,這個古屍也有蟲啊!”這下說的大家均是好奇不己,都跑過去看,胡北康指著那斷開的脖子,說:“你們看!”隻見那脖子斷的地方,大根是脊椎處,一條一條黑線一樣的東西伸了出來,雖然是一動不動,但一眼就能看出那就是這種怪蟲。這人身上的蟲可多的多,這麽粗一數,怕是不下二十條。
眾人隻覺啜子中一陣奇癢,均不自覺想嘔吐幾下才好。那古屍的頭歪吊在胸前,似乎在調皮的歪著頭打量大家。空空的兩個眼框看的人心裏發毛。
劉大少小心撿起先前那個細柱子,又在古屍頭上摸索一陣,說:“這人腦殼是好的,沒有洞!”
範德彪連忙道:“那就是說,腦子在不在,跟生不生蟲,我看是沒得關係!”劉大少去看了一下地上那具嬰屍,那頭卻是好的,沒個孔洞什麽的,想來死的時候腦子還在。他想了一下,回頭走到那條大白狗旁邊,一刀就把個狗頭剁了下來。正蹲在旁邊流口水的蘇有貴嚇了一跳。
劉大少提著燈一看,這狗脖子裏沒任何異樣,再一看頭,頭頂果然有個小孔,若不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他用細柱子一捅,說了句:“這狗的腦子也被弄幹淨了!但是這狗身上沒生蟲!”
蘇有貴委屈的說:“我說吧,我說吧,就是可以烤得吃吧!”劉大少和範德彪同時出腳,踢在他身上。
範德彪大聲道:“個板板,我們那兩頭騾子怕是也這樣被吃掉腦子死的,狗日的,吃的時候也沒發現這蟲啊!”
劉大少道:“怕就是這樣,這東西專吃腦子……哎喲,我們那時一出林子撞上的怕就是這東西!”眾人想起那頭頂上一陣風,不由都不不寒而栗。要是那時候那家夥下來了……
蘇有貴委屈的慌,心想,我這不也是擔心大家沒吃飯,餓得慌嗎?這一低眼看那肥狗,歎了口氣,馬上又驚叫起來:“彪哥,劉師傅,快來看這狗!”
範德彪恨恨的說:“我看不打死你,你是不得消停是吧!”
蘇有貴急道:“不是,不是,你們看,這肚子上怎麽好多雞蛋哩?”幾個人圍過來一看,那狗肚子上卻不是雞蛋,而是鼓起的幾個大包。真是足有雞蛋大小。
蘇有貴好奇心大起,拿起刀把個狗皮劃開,露出一個像剝了殼的生雞蛋似的東西,外麵一層厚硬的膜,裏麵好像裝著一包水。蘇有貴本是孩子心性,當下沒做多想,手上就使勁一捏。
劉大少突然覺得那膜中好像有活物,正自奇怪,見那蘇有貴用手去捏,直叫聲不好,就欲去擋。卻聽啪一聲響,那圓形的膜被捏破了,一些白嘩嘩的液體從蘇有貴手中一下流了下來,當真是腥氣撲鼻。那汪白水一流幹淨,蘇有貴隻覺眼前一花,手掌裏是一條不到一指長的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蜈蚣。
眾人正覺稀奇,卻見那透明小蜈蚣擺頭弄尾了幾下,張了齶牙,一口咬在蘇有貴掌心裏:“哎喲!”蘇有貴抽風似的大叫一聲,一下反掌在地上把條小蜈蚣拍的稀爛。這下突出奇變,把眾人是驚得齊發一聲喊。
“麽樣?咬著了?”劉大少急問。
蘇有貴苦著臉點了一下頭。範德彪當時就罵了:“你說你這賤手!哎喲,我的個娘啊!”胡北康捂著鼻子大罵:“這什麽東西,腥死個人了!”葛栓娃一把抓過蘇有貴手,不由嚇了一跳,隻見掌心那處已經腫起了銅錢大一塊青斑。劉大少暗罵:“這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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