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個礦燈開了,朝聲音可能來的地方一陣晃。人人心都提著嗓子眼了。葛栓娃冷聲對蘇有貴說:“忍住了!”一刀子就就下去了。
“哎喲……我的個媽呀!”同時有人叫了兩聲,一聲是蘇有貴的,現在疼得鼻涕眼淚直往外冒,一聲是範德彪的,現在嚇得蹲在地上,手中燈晃得到處一片花花。劉大少不耐煩一按住他手,照到頭頂一處石壁上。突然一陣尿意湧了上來,當時就尿了一褲子。
隻見一隻足有板凳寬的蜈蚣正探頭探腦的從一處石縫中爬了出來。那個頭都快比範德彪的豬頭還要大了。胡北康隻覺心往下一沉,帶著口腔說道:“哎喲,我的親祖宗啊,這母的還真出來了!”
蘇有貴這邊膀子上是血一飆,一下怕是噴出來不下半斤黑血,一大部分都濺到那古屍身上。蘇有貴覺得眼前一花,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那蜈蚣行動卻是特別緩慢,扭了幾下才把個頭全露了出來。這下眾人看得仔細,這不也是一條棺材板嗎?劉大少大驚之下,心念轉的卻是極快,手中拿過黃石頭手裏的煤油燈,一把朝蜈蚣露頭的地方砸了過去。眾人驚呼聲中,那煤油燈砸在那石縫下麵,頓時一下著起一團火來。
這蜈蚣平時是安逸慣了,哪裏碰到這這種陣勢。這下麵前突然熱浪撲來,直燒得它兩根須子都焦了,忙往回退。劉大少叫道:“快找個東西把那洞堵了,要是它再出來我們怕是完了!”
一夥人如無頭蒼蠅般地找起來。這不是柱子就是小石頭,卻沒個堵洞的東西。
葛栓娃正手忙腳亂的給蘇有貴包紮傷口,突然叫了起來:“對,這個供桌,這個供桌!”
幾個人如夢初醒,過來推下那具屍體,就要搬桌子。誰知那桌子竟是生鐵所鑄。怕是不下四五百斤。哪裏動得了分毫?
劉大少跑到那堆火前,眼見那火漸漸小了,急得恨不得自己跳過去燒起來。他一邊把些柱子放在火上,一邊往那縫裏丟石頭,想再緩點時間。正急時突然腦子一轉,大聲道:“你們幾個把衣服脫幾件,讓黃石頭用尿尿濕了!”
範德彪幾個還在和那供桌叫勁,一聽這話,忙問道:“誰,什麽?尿什麽?”
劉大少大叫:“等下這蜈蚣出來,再噴點毒霧,你們不都完了!童子尿解毒,用濕衣服蒙鼻子上,能多挺一會兒!”
範德彪這下明白了,這心急的衣服也來不及脫,直接就一把扯下來,胡北康也脫下衣服,扔在地上,這幾個人就葛栓娃沒脫衣服,其他幾個都脫了,胡北康一把揪住黃石頭,大聲道:“快,快,屙尿!”
黃石頭頭都大了:“啥,這不要我的血又要我的尿了?”
範德彪一把扯下他褲子:“別跟老子多話,快點跟老子屙尿!不然信不信老子把你那家夥事兒割了!”
幾個大男人都直勾勾看著黃石頭下麵,黃石頭都要哭了,說:“你們看著我真屙不出來啊!”範德彪大怒:“你這小子,叫你屙個尿都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