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偏偏橫在了路上,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劉大少終於忍不住好奇,問胡北康道。
胡北康說道:“哎呀別提了,那個該死的石頭,左邊不躺右邊不躺的,偏偏橫在了路中央,橫在路中央也沒什麽,偏偏這個東西越挖越大,剛開始的時候,還隻是一個小板凳大小,可是後來竟然變成了一間房子那麽大,而起我相信我們繼續挖下去,那個東西會越來越大的,誰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啊。”胡北康懊惱的歎口氣:“哎呀娘的,苦命人啊。對了,劉大少,今天沒少賺工分吧,我看那個範德彪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去你的啊胡北康,再怎麽說咱也是手藝人,上次要不是我,你們能活著出菩薩山?人家那叫感激,你懂不懂。”劉大少回擊說道。
“嘿嘿,我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胡北康傻傻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回到了宿舍。
兩個人打了飯菜之後,便在宿舍裏麵開吃、。
別說,這個地方雖然生活條件苦了點,可是吃的比別的地方還是有些豐盛的,在自己挨批鬥的時候,能一個月見一點油渣,那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可是在這個地方,範德彪的管理下,吃的還是比較不錯的。
範德彪吃過了晚飯,也過來了,看著劉大少,問道:“劉師傅,你能不能給哥幾個講講,那個葛栓娃到底是怎麽個情況,為什麽他會搶走那個什麽什麽經一類的東西,那個什麽經書到底有什麽好搶的。”範德彪的眼睛中充滿迷茫,當初我在路上認識他的時候,他也不過一個小兔崽子而已,沒想到竟然有這種火候,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劉大少歎了口氣說道:“看來這個葛栓娃,是密謀已久的啊,那本《太平經》相傳是黃巾賊張角所創。據說裏麵有關於長生不死的秘密。不過估計這個秘密是假的,誰人會相信有長生不死這件事呢?如果真的可以長生不死的話,黃巾賊張角怎麽死翹翹了?”劉大少給他們解釋說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