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這幅場景在壁畫最隱蔽的地方,劉大少這一叫大家才發現,聽劉大少這麽一說都湊了過來。
傑克遜第一個叫了起來:“龍,這是龍的舌頭,哎呀太邪惡了!”
範德彪說:“啥,你說龍邪惡,大夥兒這除了你,可都是龍的傳人,要是真邪惡,你還能活到現在,早讓你見你們那什麽輪胎去了。”說罷又指著壁畫說:“看見沒,這舌頭明顯的是在吃這些蟲子,龍怎麽會吃蟲子呢?真是有毛病。”
西方國家不像中國,他們那裏關於龍的傳說都是邪惡的,範德彪不理解這讓劉大少有點好笑,傑克遜這次沒和範德彪貧嘴,從褲袋裏拿出一個十字架,放在胸前最裏還不挺叨念,根本聽不懂。
範德彪看見傑克遜這一舉動覺得有點好笑:“我靠,外國毛子們還流行玩這個啊?”
傑克遜白了範德彪一眼沒說什麽,轉過身就繼續叨念,可能是在做什麽儀式,不能說太多閑話吧。
劉大少轉身問大蟈蟈:“大蟈蟈,你見過的稀奇玩意兒,比我吃的飯都多,能看懂這舌頭的主是個啥東東?”
大蟈蟈說道:“這舌頭我看上去有點熟悉,現在有意識地去想還真理不清思路了,不過看樣子張角是在用觸和炙昺喂養洞裏的東西,可見這東西非同小可。”
範德彪走過來說:“猜啥啊,依我看這舌頭就是蛇的舌頭。”
聽範德彪說是蛇的舌頭,劉大少有點無語:“我靠,你在那裏聽說過啥蛇的舌頭有這麽壯觀的啊?你看這舌頭會伸會卷的,你他娘的不說是青蛙的舌頭,也隻有你這種頭腦簡單的人,才有這麽簡單的想法。”
範德彪聽完直撓頭,說道:“管他娘的啥怪物,這張角都死了幾千年了,那東西沒有了食物,早就掛了,現在說不定骨頭都化掉了。”
突然聽見“撲”的一身,轉身一看,站在大夥兒後麵的菜青蟲筆直的倒下了,大蟈蟈趕忙把菜青蟲扶到大腿上,給他把了一下脈,說不好,菜青蟲虛脫了。
聽大蟈蟈這麽說劉大少問道:“這人剛剛不是挺好的嗎?怎麽現在就虛脫了?”
大蟈蟈說:“剛在上麵,我就看出他有點不對頭,可能還是失血過多了,大夥兒得趕快送他去醫院。”
“都過來幫忙。”大蟈蟈一邊推著棺槨的蓋子一邊說,看樣子這蓋子有點沉重,不過見大蟈蟈如此急切,劉大少就意識到要認真對待了。眾人跑到棺槨旁邊,把手往棺槨上一放,齊齊用力,隻聽“轟”的一聲,棺槨的蓋子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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