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居然和自己的夢境大抵相同,畫上那個女人躺在了床上,目光呆滯,嘴巴大開,從畫麵上來看,這個女子應該是已經死亡了,在床邊,有一個男人,手裏拿著一條蟲子,放進了那個女子的嘴裏,這幅畫不像前三幅,隻是用彩色線條勾勒而成,相反這幅畫的畫風極為細膩,光澤度飽滿,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才畫好不久的。
劉大少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退開一步,失聲叫道:“這……這女子分明已經死去,而這個男人居然用蟲子來喂他,而這個女子居然和我夢境裏穿道袍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難道我的夢,竟會和這陵墓有關?”
經劉大少一提醒,範德彪也是臉上變色,而泥人張則更加誇張,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竟然昏迷了,這讓劉大少更加肯定,泥人張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瞞著自己。
王菲菲急忙俯下身,伸手去掐泥人張的人中,過了半晌,泥人張才悠悠醒轉過來,見到眾人都盯著他,尷尬地笑了笑,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自嘲地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麽,剛才我一陣頭暈,怎麽就摔倒了?”
“泥人張——”劉大少冷不丁叫了他一聲。
“啊——什……什麽事?”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沒……沒有,我會有什麽事兒,嗬嗬,沒有。”
範德彪一把揪著泥人張的衣領:“姓葛的,你難道不知道政府的政策一向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我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還是趁早自己交待,否則讓咱們查出來,哼哼……”
泥人張頓時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劉大少心中暗喜,沒想到範德彪這一招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過了半晌,隻聽泥人張說道:“劉先生,刁先生,範大哥,王小姐,我想求你們一件事情。我知道劉先生你是一個極守原則的人,唉,這件事……這件事……你們就算不答應,我也不會怪你們的。”
劉大少暗道,這泥人張果然有事情瞞著大家,卻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他不說,自己又怎麽會事先便答應他,當下說道:“好,你說是什麽事情,如果合乎情理,我們都會答應你的。”
泥人張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才說道:“呆會兒我要開棺,希望你們不要阻止我。”
“開棺?我們這麽次來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不是,我想取走一樣東西,這東西對我至關重要。”
“什麽?取東西?”刁叔背後的盜墓賊都一個個跳了出來,“不行,絕對不行,東西可是大家拿命換來的,憑什麽給你拿走!”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唉,算了,天命如此,我也沒有什麽話好說。”泥人張手一伸,向王菲菲說道:“王小姐,你的醫療箱裏有沒有注射器?”
王菲菲警覺地退開一步,問道:“你要注射器幹嘛?”
泥人張說道:“我聽說隻要將空氣推到靜脈血管裏,空氣就會在血管中形成氣泡,阻止血液循環到心髒,這樣人就會在幾秒內猝死,是不是這樣?”
王菲菲點點頭,笑道:“是啊,想不到你也懂點醫學常識哪。”說完,王菲菲似乎覺得有些隱隱不對,當下退開一步,顫聲道:“你想……想用注射器幹嘛?”
泥人張臉色蒼白,苦笑道:“拿不到那樣東西,我就隻有死路一條,還不如死在這裏的好。”說著,轉頭看著劉大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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